我放下了手里的青菜。抓起外套,换鞋,出门,打车。
“师傅,去中心市院。快点。”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我没有去找妈妈,而是径直绕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了医院最后面的行政楼区域。
档案室就在行政楼后面的一栋老式红砖楼里。
这里是医院的老库房改建的,平时除了查档案的医生,几乎没人会来,周围长满了杂草,显得格外幽静。
或者说,荒凉。
我走上二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咚咚咚。”我敲响了晓雅办公室的门。“晓雅?”
没人应声。
门锁着。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十一点十五了。这个时间,正是准备开饭的时间,都去食堂了。
但我的第六感在疯狂报警。我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晓雅的电话。
这一次,我没有把手机贴在耳边,而是拿在手里,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嘟……嘟……”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让我心慌。
突然。
一丝若有若无的铃声,从走廊的尽头传了过来。
不是在她办公室。
是在……
我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铁门,门牌上写着“过期档案存放室”。
我挂断了电话。
那边的铃声也戛然而止。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揭开某种隐秘真相的…兴奋。
我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地向那扇铁门靠近。
一步。
两步。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种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嗯……嗯……”那是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声。
很轻,很闷,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像是怕被人听见而刻意压低了嗓子。
我停在了铁门前。
这里的隔音并不好,或者说,里面的人动静太大了。
“呼……呼……”除了女人的呻吟,还有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站在门外,手放在口袋里,握住了手机。我没有推门,也没有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