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晓雅感觉到手里的那团软肉,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发出一声轻笑。
“嘻嘻,没意思。看来虎爷还没来,你是硬不起来了。”
这句玩笑话,瞬间扎破了我强装的镇定。
被老婆嘲笑不行,对于男人来说本该是奇耻大辱。可此刻,我心里除了尴尬,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认同感。
是啊。
我现在所有的兴奋点,似乎都系在了那个还没出现的老男人身上。只有当那个名为“NTR”的开关被按下,我这台机器才能运转。
“去去去,别捣乱,看你的电视去。”
我有些恼羞成怒地用手肘顶了顶她。
晓雅嘻嘻一笑,松开手,哼着歌跑去客厅沙发上葛优瘫,刷起了手机短视频。
厨房里重新只剩下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时针指向五点的时候,我刚好把那道工序最复杂的红烧肉炖进锅里。浓油赤酱的香味开始在屋子里弥漫。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不急不缓,只有三声。透着一种极有教养的克制,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老婆,去开门。”
晓雅此时还穿着那一身通勤的职业装,白衬衫,一步裙,肉色丝袜。
她听到敲门声,显然也紧张了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慌乱地理了理头发,然后才快步走向门口。
我也关了火,擦了擦手,紧随其后走出厨房。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果然是虎爷。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深色的立领夹克,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手上依然盘着那两颗核桃。
虽然上了年纪,但那股子精气神,比很多年轻人都要足。
而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刀疤。
刀疤手里提着两瓶酒,还有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水果礼盒。
“虎爷……您来了。”
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侧身让开位置,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
“哟,小雅也在家啊。”
虎爷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没有任何停留,就像是个慈祥的长辈。
我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堆起笑容:
“虎爷!刀疤哥!快请进,快请进!”
虎爷迈步走进玄关,却并没有急着换鞋。他转过身,从刀疤手里接过东西,然后摆了摆手。
“行了,你回去吧。不用在这儿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