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两道毁灭性的风刃狠狠斩在轆轤立足之处,碎裂的地砖混合著尘土轰然爆散,整座神社主殿都为之剧烈一震!
但轆轤本身,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或者说被牠化解了。
牠的身影就像牠凝聚出的那些无面鬼影一般,陡然变得模糊扭曲,继而消散於原地——宛如一缕被狂风吹散的青烟。
片刻后,面色凝重的轆轤再度出现,却已经是在飞鸟的几个身位开外。
“血鬼术·蜃气楼。。。。小子,你挺厉害,能不能就这么放我走?”
牠的报酬已经拿到了一部分,其实没有必要在这里和这个不知深浅的猎鬼小子硬碰硬。
自己可是下弦之二啊,对面应该会知难而退吧?
你好我好,大家都活下来不好吗,大不了下次遇上了,实在没办法再说。
只不过轆轤的【好意】落在飞鸟耳朵里,却成了点燃柴堆的火星。
“走?”
飞鸟甩了甩仍在嗡鸣的日轮刀,目光锁住轆轤的黄色瞳孔。
他握著日轮刀的手更紧了,指节都有些青白。
“鬼杀队命令:討伐仙台地方的恶鬼,就是你吧?”
“加上叶山的仇恨,你走不了。”
轆轤脸上的假笑僵了一下,拍了拍沾满尘土的暗纹和服,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飞鸟:
“年轻人,不要这么执拗,你我都是给大人们干活的,为什么要打生打死的?”
“弱肉强食,天经地义。。。。那些工人也好,你在意的那个女剑士也好,不过是因为自身不够强才会死,和你我不一样啊。”
“我看的出来,你是个有前途的小子!你好好看看,我可是下弦啊!拼个你死我活的,多不划算?”
“不如就此別过?你回去大可以说你击退了下弦!我嘛。。。。换个地方逍遥快活,双贏不是吗?”
虽然这番无耻至极的言论,並不能打动飞鸟。
但是经过两次的交手,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有多大,即使是对面站在那里给他砍,他的风之呼吸也无法命中那诡异的幻影身躯。
“血鬼术是吗。。。”
飞鸟喃喃,手中的日轮刀渐渐褪色,收刀入鞘。
这在轆轤看来便是妥协的信號,心里终於是鬆了一口气,已经开始想著接下来去哪个城市了。
但下一秒,轆轤的脸色就僵住了。
因为对面那个小子,气势不一样了。
比刚才,还要危险!
他手中那柄残破不堪的长刀,正在发出可怕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