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指虚握,一排排临时构筑的木墙拔地而起,硬度甚至能挡下飞鸟的斩击了!
“你和那个累一样討厌!去死啊!”
砰砰砰!!
在飞鸟斩碎木墙,继续逼近零余子的时候,数条隱藏在木墙阴影下的细小植株终於找到了机会,像利箭一样暴射而出!
簇——!
虽然飞鸟的反应已是极快,但还是被一根带著毒刺的小枝杈划破了小臂。
哼。。。。
零余子咧嘴一笑,露出恶鬼的利齿。
“嗬。。。嗬。。。。”她剧烈喘息著,但情绪已经没刚才那么慌张了。
那副属於鬼月的自得和轻蔑,又浮上了她的嘴角。
“真是嚇死我了。。。。该死的人类!等著被乖乖毒。。。。你干什么!!”
她的血瞳缩成了一线,难以置信的看向对面的人类剑士。
这个疯子!他竟然在受伤的瞬间,立刻把自己小臂上的肌肉给削了下来!!
他不要命了??
不过,为什么他没有流血?
“。。。。给我压住,貉夺!”
不知何时,飞鸟手中的长刀已经悄然变化,化为了那柄带有锯齿的大刀形態。
他將大刀拄在地上,小臂赫然被他切下了一块深深的剜口,甚至能看见里面的血管和筋腱在不断搏动。
貉夺的灰黑色灵力附著在他的伤口上,啃咬著边缘有些发黑的血肉,同时也奇蹟般的止住了血液的喷溅,就像个诡异的黑色绷带缠在小臂上。
飞鸟不確定下弦之肆的毒有多猛烈,他不想赌,於是在受伤的瞬间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虽然很痛,但比起可能截肢甚至丧命的风险,飞鸟是不会犹豫的。
“你。。。你这个疯子!我不要和你打了,你快滚开!!”
她嘶哑地叫囂著,双手再次抬起,指尖浓郁的墨绿色光芒再度闪烁。
显然,她在凝聚更强大,更致命的力量,就算不是想把飞鸟这危险的猎物彻底扼杀,也是在为自己的逃命做准备。
忍受著小臂上的钻心痛楚,飞鸟的眼神变得冰冷彻骨。
他死死锁住零余子的双眼,主动搭话:
“恶鬼受伤,会疼吗?”
“抱歉啊,我对鬼是不会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