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刀也能杀鬼吗?
“富冈先生,请让开一下。”她脸上笑容不变,疑惑的用刀指著炭治郎“那孩子身下的女孩,是鬼吧?鬼杀队的职责可是斩鬼哦。”
说完,她的身影又是诡异的一闪,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炭治郎的头顶,刀尖直指禰豆子!
鐺——!!
又是一记金铁交击之声,只不过这回轮到飞鸟身边的富冈先生感到讶异了。
飞鸟抻过貉夺,挡住了蝴蝶忍的刺击。
“哎呀,飞鸟先生这是怎么了?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你和富冈先生有点像呢?”
“抱歉,忍前辈,我还有话要问这个少年,暂时不能让你伤害他和他的家人。”
飞鸟已经从累的口中得知了二人的关係,他的想法也很简单:
如果炭治郎怀中的少女被杀,恐怕一时半会也没心思告诉他剑技的事了。
就算是鬼,也请等我问完再处决。
蝴蝶忍轻飘飘的后撤,声音虽依旧甜美,却带了些慍怒:“不可以这样哦,会和富冈先生一样被大家討厌的。”
她口中的富冈先生,就是站在飞鸟面前,现任九柱之一的【水柱】·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沉默著,將目光迎向了对方。
本以为他会解释自己行为的蝴蝶忍,正耐著对鬼的杀意倾听,却听他开口:
“我並没有被討厌。”
。。。。。。树上的鎹鸦沉默了。
“。。。。。抱歉,富冈先生,看来你並没有被討厌的自觉啊。。。。是我说了多余的话,实在不好意思。”
。。。。。。。这下不善交际的飞鸟也沉默了。
看起来这位富冈先生,和蝴蝶忍前辈不是很熟的感觉。
“还能动吗?”
富冈义勇倒是不太在意,突然对著身后的炭治郎开口,对方虽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但却立马回復道:
“能!”
“带上你妹妹,逃!”富冈义勇的气势变得严肃起来,警惕的看向前方蓄势待发的蝴蝶忍,並侧过头对飞鸟说道:
“可以拜託你吗?”
“好,我也有事要找他。”
求生的本能和对妹妹的极度忧心,让二人身后重伤的炭治郎猛地发出体內残存的最后力量,抱紧禰豆子,不顾一切地朝著山下浓密的树海深处衝去!
而飞鸟则紧跟在炭治郎身后,准备等远离这片区域后,再细细问清火之剑型的事。
“阿啦?”蝴蝶忍的注意力瞬间被牵引,身形微动,羽织轻摆就要追去“这可是违反队律的吧。”
鐺!!
火花四溅,富冈义勇又一次用日轮刀挡下了蝴蝶忍的剑势。
这下即使是一直保持微笑的蝴蝶忍,也忍不住放下了一直扬起的嘴角,面色平静的看向富冈义勇:
“看来你是认真的呢,富冈先生。”
“没想到作为柱竟然会包庇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