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飞鸟本来想问,关於那个奇怪的梦,那个蝴蝶忍怀中抱著的女人是真实的还是他的幻想。
。。。。但看著蝴蝶忍的笑容,以及身上散发著的令人安心的灵压,飞鸟可以確定她现在的笑容不是强装的。
起码现在也好,就不要让她想起难过的事吧。
“。。。。没什么,晚安。”
“。。。。你也是,飞鸟先生,记得睡前喝点安神汤,能减轻你的梦魘。”
虽然感觉飞鸟有些话没说,但蝴蝶忍没有追问。
她依旧保持著温柔的微笑,缓缓合上了和室的门,只在心里默默打了个问號。
次日一早,蝶屋就热闹了起来。
今天是飞鸟的休息日,一般都会留在蝶屋內帮蝴蝶忍的忙。
他靠坐在廊下,闭目享受著山间的微风,也在思考著无一郎说过的话:寻找自己的呼吸。。。。
“飞鸟先生!早上好!”炭治郎元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寧静。
他和黄头髮的雷之呼吸使用者·我妻善逸,以及总是带著野猪头套的兽之呼吸使用者·嘴平伊之助一起来到了院落內。
他们穿著蝶屋统一的康復训练服,精神比初到时好了许多。
善逸依旧掛著两个黑眼圈,哈欠连天,伊之助则鼓譟的甩动著手臂,猪头套下的目光频频扫向飞鸟,鼻孔中喷出代表炽热战意的白气。
飞鸟睁开眼,微微頷算是回应。
“今天还是练习吹葫芦吗?还是说。。。。”
“喂!用风的傢伙!”伊之助终於按捺不住,指著飞鸟打断了他的话:“来!跟本大爷也打一场!本大爷也要开始特训了!”
“不要大喊大叫啊你这笨猪!!”善逸嚇得魂飞魄散,立刻扑上去抱住他的腰:“你想害我们被忍姐姐骂死吗?!!而且飞鸟先生可是准柱啊!!会把你刚养好的骨头打断的啊!!”
“囉嗦死了!纹逸!本大爷早就好透了!”
“纹逸是谁啊!!”
眼看这两人吵闹的厉害,炭治郎也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伊之助和飞鸟之间:
“冷静一点,伊之助!想训练变强是好事,但要对飞鸟先生尊敬一点!”
“啊?!!先跟本大爷打一场再说吧!!”
看著眼前这熟悉的混乱场面,飞鸟已经习惯了。
他没有理会伊之助的日常挑衅,將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平静开口:“炭治郎,全集中·常中,维持给我看。”
炭治郎立刻站直身体,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专註:
“是!”
他將胸腔扩张,深深吸气,隨后缓缓吐出,努力调整著呼吸的节奏。
肉眼可见的,他全身的肌肉线条似乎都绷紧了些,整个人的精气神也瞬间拔高了一截,充满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