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到尸魂界,去【復仇】吗?我觉得这跟送死没什么区別。”
男孩的目光深邃而隱密,即使是飞鸟想要利用灵压探查,也感觉根本看不到底。
“所以飞鸟,你所渴求之物,到底是什么?”
此言一出,飞鸟的精神世界开始不稳定,流魂街的砖瓦都隨著男孩的质问而颤动。
飞鸟皱了皱眉,並没思考太久就回应他:“这两者本来就是一回事。”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
“我想逃离那个暗无天日的实验仓,本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再回去,亲手结束这一切。”
“。。。。你对自己未免太过自信了些,飞鸟。”
“我相信的不是我,我相信的是你。”
这番话,这让男孩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飞鸟的目光依旧平静:“虽然很多事发展到今天,连我自己到底是谁都已经弄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和貉夺一直都在。”
“有你们的帮助,我才能变强,才有完成愿望的可能。”
“你问我的愿望是不是变了,我可以明確告诉你:从未。”
男孩沉默了,试著聆听飞鸟內心的声音,得到的答案和他耳中听到的是一样的。
二人就这么对视良久,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
终於,男孩重重嘆了口气:
“哎。。。。希望我们的选择没有错,或者把一切都当成是命运安排吧。”
他抬起手,將手心跨越空间轻轻放在飞鸟的前胸。
呃——
突然,飞鸟感到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前胸正在汩汩喷血,整个骨头都塌陷了进去!
“这是。。。。”
飞鸟想起来了,这是自己被猗窝座最后的破坏杀打中的地方,已然是一处致命伤!
说起来,自己作为流魂伤重不愈的话,会彻底死去吗。。。。这具肉身是蓝染给自己准备的吗?还是。。。。他给自己创造的?飞鸟不知道。
“。。。。飞鸟,其实你如果放弃这个愿望,谁也无法强迫你。”
男孩喃喃著,手中传来一股股极为精纯霸道的灵子力,源源不断的注入飞鸟的体內:“考虑考虑吧。”
肉眼可见的,他的骨骼在重新生长,肌肉组织自我开始缝合,就连血液都倒流了回去!
眨眼之间,那足以让人丧命的伤势,已经恢復如初!
飞鸟不可置信的感受著惊人的伟力,惊疑不定的看向男孩:
“从以前我就很好奇,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在我的內心和我说话?”
“。。。。你会明白的,飞鸟,相信我,相信你自己。”
嗡——!!
隨著男孩的声音落下,飞鸟的精神世界终於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