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公馆中,无惨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差点栽倒。
他的眼角渗出了殷红,显然被气到了极致,眼角血管都爆开了血线。
“背叛。。。。竟然敢背叛我!你也好,珠世那个贱女人也好!”
“你们忘了是谁赐给你们永恆的生命了吗!!”
他低著头,任由黑色的髮丝垂下,遮住了那张扭曲的脸。
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墙壁里,將昂贵的大理石墙面抓出几道深沟。
此刻,鬼舞辻无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童磨和墮姬的死,猗窝座的叛变,这不仅仅是战力的流失,这意味著他辛辛苦苦维持了千年的某种规则被彻底打破了。
而且那个叫飞鸟的少年,他手中的力量竟然可以干扰他的血之诅咒。。
“哎呀,这是怎么啦!生这么大的气?”
正在暴怒发火的无惨,身后出现了两个女人。
这是俊国”的母亲和他的女僕。
大半夜的,书房的吵闹当然会引起主母的关心,这才急急忙忙过来查看情况。
“滚开。。
”
“?俊国,怎么啦?跟妈妈。。。”
“我让你滚!!”
无惨暴怒的一挥鬼手,瞬间就將二人的头颅斩飞,鲜血喷溅一地!
两具尸体茫然的倒地,至死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而无惨已经慢慢从孩童俊国恢復成了成年男子的身形。
“不能再等了。。。。
”
“鸣女!!”
无惨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斥著病態的杀意。
琵琶的声音瞬间在公馆內炸响。
空间如波纹般扭曲,无惨的身影在瞬间消失。
下一刻,无惨已经出现在了那个超越现实的空间一无限城。
他站在巨大的悬空阁楼之上,俯瞰著下方错综复杂的空间。
“主公大人。。。”
和服女子鸣女抱著琵琶,跪在无惨的身后。
“去。。。。把分散在各地的上弦,全部召集回来。”无惨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管是黑死牟,还是半天狗、玉壶。。。。。传令下去,停止一切对蓝色彼岸花的搜寻,停止一切不必要的杀戮。”
“如果有觉得合適的苗子,迅速带回无限城,我会给他们赐予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