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那种武疯子,即便背叛了无惨,也未必屑於做这种出卖別人的事。
“会的。”耀哉篤定地说道:“他已经记起了那些他想要守护,却最终被鬼的身份亲手毁掉的东西。”
“他现在唯一的渴求,就是给这长达百年的噩梦画上句號。而这个句號,只有和我们联手才能做到。”
飞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明白了,我会向叶山发出鸦。”
“飞鸟,这件事千万要保密。”
耀哉叮嘱著他,同时也让辉利哉认真听好:“即使是其他的柱,也暂时不要透露。。。。。伊黑和不死川他们。。。。对鬼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和上弦之三接触,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混乱。”
“在决战之前,鬼杀队內部必须铁板一块。”
“我明白。”飞鸟站起身,对著耀哉一鞠躬:“那么,我先告退了。柱训练那边,我也会尽力配合。”
听著飞鸟离去的脚步,產屋敷耀哉脸上的病態彻底爆发出来。
他靠在坐垫上,剧烈地咳嗽著,鲜血染红了手中的丝帕。
“父亲大人。。。。”身边的孩子担忧地轻呼。
“没关係,我还能撑住。”耀哉喃喃自语:“百年的宿命,终於要在这一代彻底了断了。。
”
而在几百里外的某处深山老林,一个穿著鬼杀队服,黑髮青目,脖子上带著勾玉掛坠的青年正坐在悬崖边。
“嘖。。。听说那个废物和別人一起打败上弦了?真是可笑啊。。。
“搞什么大集训。。。。岂不是要眼看著那废物在我面前蹦躂?真够噁心的。。
“7
他不满的看著夜空中的月亮,心里的怨念越来越强。
一阵寒风吹过。
青年突然感觉身后升起一股浓重的杀意,不安地回过身来后,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那是一个留著高马尾的高大剑士,身上的杀气几乎能滴出墨来。。。
最恐怖的是,这傢伙居然有六只眼睛??
在看到那猩红眼珠中的纹路后,青年颤抖著,连日轮刀都拔不出来了,下意识地就想跪地求饶。
这高大剑士俯视著他,用带著浓重古音的腔调开口:“汝,想要进一步变强吗?”
“那位大人正需要手下,成为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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