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潜入地底,但脚下的土地在瞬间就被高温晶体化,坚硬如铁。
他试图分裂逃跑,但身体在抗拒。。。
或者说是被飞鸟的压力死死按在了身上,不给他分裂的机会!
鬼舞过无惨,被困在了飞鸟的囚笼里!
而在这煌煌烈日之下,飞鸟的状態同样不容乐观。
他的眼角、鼻孔,甚至指缝间,都在渗出丝丝缕缕的鲜血。
肉体在崩溃。
【小子!还有十分钟!別装了!】
貉夺的声音在心底响起,伴隨著身体內部血管爆裂的闷响。
“结束吧,无惨。”
飞鸟的声音很轻,却如丧钟般在无惨耳边炸响。
他缓缓抬起双手。
那一刻,天上的炽阳猛地收缩,所有的光华在瞬间坍缩到飞鸟的身前。
他右手虚握,抵在左手虎口。
在那团极致的金红光芒中。
展臂,横拉。
一种足以割裂空间的尖锐鸣叫声响起。
吡一!!!
火花四溅,空间震颤。
一柄长达一米五,刀身通体金红,护手处铭刻著狰狞纹路的长太刀,自虚空中被抽出!
刀身不似凡铁,它像火焰熔岩一样炽热,又像狂风骤雨一样汹涌,时不时还有雷鸣电闪之声窜行其间。
它出现在人间的剎那,周围所有的光以乎都被这柄刀吸收了。
方才还明亮如昼的天空,瞬间再一次陷入黑暗。
唯有那柄金红色的长太刀,还在闪烁著夺目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
在看到那柄刀的瞬间,他感受到了这千年来从未有过的、真切的死亡感。
他相信產屋敷说的话了。
这世上真的有神。
这刀一旦落下。。一旦被斩中,连转生的资格都会被剥夺吧。。。
“別!飞鸟!您是神明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您要什么!我可以为您打造不老不死的教团!我可以永远侍奉。。”
无惨彻底放弃了尊严,跪伏在地。
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扭曲成了一团肉球,无数的触手和眼球在身上疯狂乱窜,试图寻找出一丝求生的缝隙。
飞鸟没有说话。
眼神里没有仇恨,也没有怜悯。
有的,只是对这漫长噩梦的厌倦。
金红色的弧光一闪而逝。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无惨那颗苍白的头颅,在一种奇异的感觉中,从他的脖颈上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