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別看,那身上都是什么东西啊,是得病了吗?”
“那个女人也是瞎子吧?真可怜。。。
”
细碎的议论声钻进飞鸟的耳朵,他完全不在意,毕竟都是实话。
他偏过头,发现蝴蝶忍正抓著他的肩膀,有些兴奋地侧著脑袋。
她听不清这些议论,一直在全神贯注地呼吸著空气中的热烈氛围。。
“吶,飞鸟,我闻到了苹果糖的味道。”
“。。。。看到了,在那边。
“我想吃。”
“好。”
飞鸟毫不在意那些嫌恶或怜悯的目光,快速穿过人群。
他托著蝴蝶忍,让她递过硬幣,买下了一根红彤彤的苹果糖。
蝴蝶忍小口小口地啃著,像个孩子一样满足。
“飞鸟,大家一定都在看我们吧?”她突然小声问道。”
。。。嗯。”
“一定觉得我们是一对奇怪的妖怪组合。”
“我是妖怪,你不是。”飞鸟认真地纠正。
蝴蝶忍轻笑起来,笑声在人群中一闪而逝:“如果我是妖怪,我一定是那种会把飞鸟先生这种坏人吃掉的蝴蝶妖哦。”
“蝴蝶好像不吃人吧。”
”
。。。这是比喻啊,比喻。”
他背著她穿过长长的石阶,来到了神社后方一处偏僻的小山坡。
这里远离人群,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城镇,也能看到即將升空的烟花。
由於视觉受损,蝴蝶忍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不断流动的灰影。
“还没开始吗?”她仰起头,空洞的目光望向漆黑的夜空。
“快了。”飞鸟放下她,让她坐在自己的羽织上。
嘭—!
正说著,第一声巨响便划破夜空。
一团绚烂的金光在天际炸开,好似盛开的菊花。
接著是紫色、红色、绿色。
蝴蝶忍无神的瞳孔里终於映出了一点微弱的光影。
“看到了吗?”飞鸟问。
“嗯。。。。一点点。很模糊,但是能感觉到。”
蝴蝶忍伸出手,似乎想去捕捉那转瞬即逝的光:“这种顏色,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和姐姐一起参加烟花大会。”
飞鸟沉默地看著天空。
那些烟花在他眼中並不如何美丽,他只看到了能量的爆发与消散。
就像柱们的一生,越是耀眼的燃烧,越是短暂得让他觉得有些无力。
“飞鸟。”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