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界门出了点问题。”
飞鸟的声音平淡而冷硬,没有多余的修饰。
有时这种极简的敘述,反而透著一种令人信服的镇定。
荒井在飞鸟面前蹲下,紧盯著飞鸟的双眼。
作为一名经常在现世和尸魂界往返的死神,他从来没遇到过什么穿界门损毁而且,这男人的灵压气息极其古怪。。。。。不像他常见的那种纯粹且有规律的灵子流动。。。。。
是拘流的影响吗?总感觉怪怪的。
“能在拘突的追击下活下来,你的命確实很大。”荒井沉默片刻,眼神微微缓和了一些:“既然你来到了我的辖区,不管是哪个番队的,暂时都得听我指挥。”
“你也知道,鸣木市不安稳,在队长来之前,每一个战力都至关重要。”
飞鸟並不在意指挥权的问题,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我要找一个女人的魂。”飞鸟直截了当地打断了荒井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
“紫色瞳孔,黑色短髮,末端为紫色,穿素白色的和服,你能帮我吗?”
本以为被飞鸟打断是要说什么,没想到是找个女人,这让荒井愣了一下。
他苦笑著:“飞鸟老弟,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
,“不管你找的是谁,如果她没有自保能力,估计在这座城市里撑不过一个晚上。”
飞鸟的瞳孔骤然收缩,握刀的手猛地收紧。
“具体发生了什么?”
“鸣木市现在正处於异常中,灵魂消失得太快了,连死神都成了它的目標,很可能是有大虚在作祟。”
“大虚?”
什么意思,虚还分大小?
荒井点点头,面色凝重:“总之,我的建议是既然来了,你就先跟我们一起行动。”
“等这件事结束,我再帮你想办法,行吗?”
他拍了拍飞鸟的肩膀,回过头示意直人带他先熟悉一下环境,自己则犹疑地回到了人群中。
飞鸟不確定的看著对方的背影,转头问直人:“如果要找游魂的话,我们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啊?看来飞鸟先生你真的得去四番队看看了,这些事情都忘了吗?”
直人一本正经的观察起了飞鸟的身体状態,確认没有什么大脑的外伤后开口:“一般来说,我们普通队士只要通过灵压感知和地狱蝶的引导,就能锁定游魂的方向啦。”
“当然,如果飞鸟先生你要一次性找多个灵魂,或者寻找的对象比较隱蔽的话,就只能请鬼道眾或者掌握高级鬼道的席官出手释放【天挺空罗】了,不过我想应该不至於吧。”
听他这么说,飞鸟沉默著点了点头。
。。。。那就再待一阵,看看能不能借他们之手找到蝴蝶忍。
时间慢慢流逝。
鸣木市的雨,终究是沉沉落下。
飞鸟盘腿坐在旗杆旁,將那柄满是锈跡的斩魄刀横放在膝盖上。
“貉夺。”
他在心底呼唤著。
然而,意识的深处依然是一片荒芜的死寂。
这傢伙到底怎么了。。。。闹彆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