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虚白留下的咬痕。
原本狰狞的血口在经过某种特殊灵力的治疗后,已经开始癒合。
她的面前摆著一杯已经冷却的红茶,裊裊升起的最后一丝热气模糊了她的双眼。
“死神吗。。。。
”
真咲低声自语。
她作为纯血灭却师家族的末裔,被同样作为纯血灭却师的石田家收养,自小接受的都是【死神是灭却师的敌人】这一教育。
【。。。原来是灭却师啊!哈哈!】
她又想起了那个有些大大咧咧的冒失男子,感觉和所谓的宿敌完全掛不上鉤啊。
更不用说那个叫飞鸟的青年,虽然感觉怪怪的,但那人也是死神吧。
真咲推开窗户,让清晨的微风吹进屋內。
他们两个。。。。有没有回到尸魂界啊。。。。回去之后会不会挨骂啊。
灭却师和死神。。。。这对在歷史长河中廝杀了千年的宿敌,真的不能在同一个世界下共存吗?
空座町,浦原商店。
地下那片广袤如旷野般的训练场中,正漂浮著各种药剂和灵子浓缩液的气味。”
。。还没有醒吗?”
“他的灵压波动已经趋於平稳,但他这个状態。。。。。到底会持续多久也不確定。
“
”
。。是虚化吗?那种反应。”
“不太像,实在不行。。。”
戴著绿白条纹帽子的浦原喜助不再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
手里的摺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著掌心,帽檐下的阴影挡住了他的眼神,但能感觉出他的凝重。
6
。。还是把他封印到义骸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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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波队长能击退这种未知的威胁,已经是为潜灵廷立下了功劳。”
蓝染温柔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同僚间的体谅:“虽然有些可惜,但能平安回来就好。”
闻言,志波一心向他投出一个感谢的眼神。
在这种高压的质询环境下,能有一位性格隨和的队长出来打圆场,確实让他压力骤减。
除此以外的队长们,並没有就此事发表看法,只是静静等待著山本队长的命令。
主位上的山本总队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老者眯了眯眼,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一心:“老夫知道了。”
“志波一心,虽然你擅自行动应当受罚,但毕竟当机立断,將现世的损害降低到了最小,实属不易。”
“因此,对你此次违反队规的行为,便不予追究了。”
“好耶!。。。。呃,不是。。。。非常感谢!!”
志波一心有些尷尬地吐露了心声,隨即向总队长鞠躬致意。
“不过。。。。。”山本队长话锋一转,看向志波一心的双眼:“你的报告里只有这只虚的情况,確定就没什么別的异常吗?”
他確实隱瞒了不少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