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所在的位置就在魔都,跟他们前后脚下得飞机,开电话会议就是因为他不在公司。
会议结束之后,他就包了一艘船,准备到时间接人,没想到走到半路就先后接到了宋家人和王天来的电话。
下了飞机他第一时间到医务室,江若伊已经满面潮红的在病床上挣扎了。
“宝宝。”他抱住江若伊用手拂去她脸上的汗,“医生呢?”
“船上药物不足,这位小姐需要降温。”医生没说的是这种药物实际也只需要降温,熬过去就好了,去医院也无非是打镇定剂,游艇的医务室没有保存镇定剂的资质罢了。
“拿冰块来!”戚承骥已经不放心任何人接近江若伊了,他将人抱起来,江若伊感觉到了“凉爽”,在他的身上磨蹭着,嘴唇胡乱地擦过他的脸。
他神情紧绷,活像是没有欲望的神佛一样,只是一味的安抚她,不让她弄伤自已。
船上的人拿了几桶冰块放进大浴缸里,戚承骥自已抱着人进了浴缸。
脸色冻得煞白,紧紧抓着江若伊的手,“别挠,别挠伤自已。”
她咬着自已的嘴唇,戚承骥把手放到她的嘴里让她咬,“别咬伤自已,若伊……别怕……”
江若伊睁开眼睛看见他的脸,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对不起,我的错……”她自以为是,她以为宋锦只是会玩一些别的把戏,没想到会被绑架,她年轻冲动又自作聪明。
她好难受,好难堪,她不要把自已的这一面展现在戚承骥面前,“对不起。”
“你没有错,是我没保护好你。”戚承骥抹去她的眼泪,她怎么会犯错,是他的错,他听信了谗言,误以为花朵真的要离开温室才能够长大,看看他犯的错误有多重,他把花朵搬离了温室,自以为能够保护好,结果差点害死了他的玫瑰。
外面全是风雨,全是坏人,他的玫瑰受尽了伤害。
冰水让他清醒,怀里滚烫的成熟女人的身体让他明白自已的沉沦,错了,全错了,什么按步就班,什么看着她成熟长大,全都是错的。
他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长大,成人,有自已的爱人、家庭吗?这些天他一直在问着自已,答案是不能。
他是男人,他太了解男人的贪婪自私虚伪善变,他们会像他一样珍视和保护他吗?他见过太多反面的例子了,他的那些兄弟,表面上家庭和睦,暗中谁没有点“故事”,有的找零食,有的干脆在外面长期包养着人。
联结婚姻的是利益,是企业形象,是孩子,而这些人,已经是“好人”了。
他们会贪图她的美色,她的钱财,他能够用金钱和权力保护她一时的平安,可私下里呢?
她这么脆弱单纯,又有那么明显的弱点,如果有一天那人心生恶意,让她“过敏”而死呢?要是有人引诱她学坏呢?
全世界他能信任的人,只有他自已。
什么要走出温室,他要盖一间全世界最大的温室来娇养他的玫瑰,他要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
她的情况缓解了一些,他用毛毯把她包紧,抱着她上了直升飞机。
留下一路上所有的看客,Sisi看着同样目瞪口呆地刘天佑和王天来,笑了一下,“这已经不是爱情能形容的了。”
这是一种畸形的、粘粘乎乎的,扭曲到骨子里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戚承骥从头到尾眼里就没有别人,他的眼神看向江若伊时柔情似水,看他们所有人都像仇人和垃圾。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刘天佑说道。
“幸好没有血缘关系。”王天来说道,他觉得这种眼神和感情,已经不是血缘关系能够抵挡的了,没有血缘关系,让他们俩个更顺李成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