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项知擎从不询问他分离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好像他们不是分离了一个月零二十三天,而是前后脚从圆台上穿越过来的。
可是今天,他终于知道了答案。
他陷入沉默。
。
项知擎的心脏被一根细线缠着,悬吊在高台之上。
砰,砰,砰。
他懊恼极了。
他不该那么沉不住气,被妻子发现端倪,还在妻子的逼供下将他所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一刻,他充分理解了为何有些人在得知另一半出轨和变心的那一刻仍会自我麻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毕竟破镜再难重圆,而只要他稍微聪明一点,就能假装镜子从没破过。
而且他的妻子并没有出轨和变心,只是在他离开后有过些许尝试和游离罢了。
一分钟,两分钟。
妻子还是没说话。
项知擎试图给妻子台阶下。
“其实我看到的那些画面也不一定是真的,”项知擎小声说,“可能是我状态不好,出现幻觉了……”
“是真的。”
妻子却打断了他的粉饰太平,声音有些许的冷。
项知擎的心也跟着凉了。
然而下一秒,妻子却突然开始脱他的衣服。
项知擎:“???”
要现在做吗?
用这种方式来揭过往事?
……好吧。
至少说明妻子也想跟他继续好好过日子。
可项知擎还没伸出手,妻子冰凉的手指就从他的脖颈一寸寸滑了下来:“……上吊,溺水,死穴,自断经脉?”
妻子的声音变得有些哑,他抬起头,泪光在眼眶中闪烁:“……濒死很难受吧?”
项知擎心都乱了。
他慌忙去擦妻子的眼泪,讷讷地说:“不难受,不难受,没有听见你说发型设计师有点帅的时候难受。”
安纯:“……”
项知擎:“……”
项知擎看着妻子迅速褪去了悲伤的脸,干巴巴地说:“……对不起。”
安纯:“你道什么歉?”
项知擎:“……是我先离开了你,又因为无能而没回去找你,却在另一个世界介意你尝试和别人在一起。”
安纯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项知擎这么好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自己都喜欢,他做的每一件事自己都心动,只要看见这个人,他都幸福得想要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