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落在了落地窗另一边，顺从的对着蝙蝠侠摇摇头：“我不清楚祂为何会看过来，我也没有被祂盯上的感觉，但我确实做了一些事情。”
“我想让卢瑟做出头鸟，由莱克斯·卢瑟公开存护星神的存在。”
玻璃另一边的蝙蝠侠微微仰身打量了两分对面的童子兵：“你为何会这么想，相当错误的时机。”
“并不错误，布鲁斯。”超人带着点笑容接着说下去：“我还没和你说，彭格列的人在大都会进行了定点试验，关于如何扩宽普通人的阈值。”
“那位Reborn先生单独找的我，所以这件事情是我默许的。”
“你疯了？”蝙蝠侠死死的皱紧了自己的眉头呵斥。
“先听我说完。”超人轻轻锤了一下面前的玻璃窗，很轻，玻璃都还完好呢：“我在波纳佩先生的引导下，似乎是觐见了一位象征着智慧星神的投影，讲道理，那真的相当超出我的概括能力。”
蝙蝠侠拍了拍自己的手心：“连得到普林策奖项的大记者都无法概括，相当完美，我真对我们地球的新闻行业感到担心。”
“你说话真是难听布鲁斯。”超人不满的抗议：“你曾经和一位真正的星神面对面，B，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祂实在太庞大了。”
“大到超出我们能遮掩的范围，我们不能说为了保护普通人不与祂对视就要把所有人的眼睛扎穿吧。”
“那并不是。。。。。。”蝙蝠侠报复性的也锤了一把面前的玻璃。
“那是。”超人的蓝眼睛其实也相当的固执：“只要祂出现就不可能忽视。”
“我们还可以选择锚定命途。”蝙蝠侠立马反驳：“命途一旦锚定即使不需要人们知道祂们，祂们也能进入人类的潜意识。”
“问题就在这里了，那位智慧的星神并没有喜爱我，即使那位彭格列的首领在所有人面前贯彻了守护也没有得到存护的力量。”
“。。。。。。”蝙蝠侠揉着自己的眉头：“我明白。。。祂们更像是人，祂们有自己的喜好标准。”
“无论是固定的还是抽象的概念我们都有解决办法。”超人轻轻的说：“只有人不可以，人是不可揣摩的。”
“你这话怎么像是卢瑟会说的。”
“别拗逾我，B。”
超人笑了笑：“Reborn先生说的没错，像是古圣经里写的那样择选出祭品的行为似乎不太适合这种，神明数量突然激增突然可以按大白菜走的现在。”
“更何况祂们还带着污染。”蝙蝠侠叹口气：“偏偏现在最麻烦的就是污染。”
“我支持扩大阈值，布鲁斯。”超人仔细看着面容平静下来的蝙蝠侠：“可能是因为我的想法或者做法得到了存护星神的好奇，但这不代表祂认可我，只是这或许也是一种存护的方式让祂侧目？”
“所以——这能不能代表我还是我，我没被污染？”
蝙蝠侠将一直握在手心的小铅盒，两下翻手收进袖子，他矜持的点点头：“理由可以，我能接受，这个议题将会在下次联盟会议中讨论。”
终于安心可以进韦恩庄园喝杯茶的超人摸摸自己并没有汗的额头：“那真是太好了。”
“在联盟会议之后，我们可能需要和那位里世界的教父聊聊？”
“或者先联系Reborn先生。”布鲁斯接过阿尔弗雷德递过来的花茶润润喉咙：“那位估计早就算好了我们要找上门了。”
在训练室躲过达米安飞身一刀，现在其实还在浑身疼的埃利亚斯狠狠打了个喷嚏。
怎么回事，梦魔也会感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