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百里玉儿的感情很好么？”
卫凌夙冷冷的声音落在霁霜月的头顶，不像是询问，像是质问。霁霜月从那充满冷香的胸口抬头，腿也终于站直，这才能与卫凌夙平视。
卫凌夙的眼神有些冷，却已经没有刚才的肃杀凛然之气，相比起来这种冷意已经柔和了许多。
甚至还带了一点霁霜月看不懂的执拗。
卫凌夙突然冲了过来，突然就把自己捞到了她的飞剑上，霁霜月总感觉这个人行事愈发没有道理了。
然而，她好像也不讨厌这种行为。
“我和百里玉儿？”
霁霜月这才想到刚才卫凌夙的问题，她脑袋歪了歪，如实道：“就是普通道友关系，怎么了吗师尊？”
卫凌夙收回了眼神，转而看向云雾缭绕的前方，道：“伤势如何？”
提起这茬，霁霜月马上拉过卫凌夙的左手来看。掌心随意缠了白布，还能看到血液渗出而染成一片的红：“师尊，为何还未止血？”
霁霜月担忧地想了一遍有什么药是止血最好的药，可她还未想到便被卫凌夙打断了：“小伤无妨。”
卫凌夙说完后，霁霜月又抬眼去看她。脸色苍白，却气息隐隐有些不稳，像是受了内伤一般，可手心的伤应当造不成这种伤势才对。
那为首的潜行者不过虚神境，跟卫凌夙的化神境打起来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应当也不会造成这种程度的内伤。
只是现在并非好好说话的时候，先解决城西的事再说。
霁霜月正要转过身去，却被卫凌夙扣住腰肢，道：“莫要乱动，小心掉下去。”
卫凌夙御剑的确很快，可自己不过转个身顺风而立倒也不至于掉下去，卫凌夙未免也把自己保护得太好了。
好吧，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就是……被卫凌夙扣住的腰肢有点发软，掌心掌住的位置甚至有些发烫，像是中了什么奇毒一般。
莫非是那爆裂虫的毒还未完全解开？
好在卫凌夙御剑够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城西那个破房子前。
城西这一片区域经过卫凌夙的一番大闹，居民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躲难了。不过卫凌夙已经克制了不少，冥河冲上来的水只是冲毁了居民的篱笆，房子倒是完好无缺。
只是这也已经足够让凡人害怕了。
卫凌夙二人到了破房子前时，白秋水马上走出来迎接，并道：“卫长老，我们已经收拾好了所有尸体。”
“嗯。”
卫凌夙应了一声后，转过头去看，此时的彩龙女和百里玉儿才堪堪赶到。
“原来是月华仙子带走了小骨，吓死我们了。”
说话的是彩龙女。
刚才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她和百里玉儿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便铆足了劲去追，原来抢人者便是卫凌夙。
她们倒是白担心一场了。
百里玉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她气息尚未平复，想来刚才催动极快的御剑术也消耗了不少灵力。
“闲话莫说，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