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年槐不认同地皱眉,“当然有所谓。”
“咳咳……快吃吧快吃吧,一会儿麻辣烫该凉了。”
穿着干练白色西装,打扮精致的女人快把脸埋进麻辣烫碗里去了,恨不得当场化身一只鸵鸟。
赵年槐无奈地笑笑,不再说什么了。
麻辣烫和记忆中的味道差不多,其实并不算特别出众的美食,但胜在这份香气中还承载着两人过去的回忆。
吃过饭后,孙枣准备送赵年槐回家,刚坐上车,她问:“你还是回你爸妈家?”
赵年槐摇头,“去你家。”
孙枣:“?”
赵年槐瞥她一眼,“干什么这副表情,我以前不是经常去你家借住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没事。”孙枣有些憋闷,但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友情变质最麻烦的一点,就是没办法坦诚地告诉对方自己的喜欢。
孙枣都不敢想,要是自己突然对赵年槐表白,告诉她我其实喜欢你挺久的了,最近准备开始追你。
赵年槐的第一反应会是觉得自己大冒险输了,还是被下降头了。
反正如果孙枣是赵年槐,估计会以为“孙枣”为了不让自己住她家,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晚上九点多,车子驶进市中心的一个高级小区。
停好车,孙枣带着赵年槐上楼,回家。
满室灯光落下,屋内每一处生活痕迹都落在来客眼中,客厅飘窗旁的懒人沙发上还搭着一条毯子,投影仪的幕布还没收回去。
几乎可以想象房子的主人,当时是以多么闲适的姿势窝在沙发上追剧。
“客房没怎么收拾,灰大,今晚你住主卧,我睡沙发。”孙枣一边开暖气,一边对身边的赵年槐道。
赵年槐身体不是很好,不能受凉,让她睡沙发,明早赵年槐就能发烧给自己看。
不像齐瑛皮糙肉厚的,地上垫个褥子,她也能睡得香喷喷。
赵年槐蹙眉,“我们不能一起睡吗?”
“不能。”孙枣皮笑肉不笑,“我最近睡姿差,不想被我踹下床就老老实实自己去睡主卧。”
赵年槐:“我不介意。”
“我介意行了吧。”孙枣赶苍蝇一样挥手,“赶紧赶紧,自己去房间左边第一个柜子里挑睡衣,别来影响我铺床。”
转过身欲走,忽然微凉的手攥住了自己的腕骨,力道很轻,但却不容忽视,孙枣跟被烫了一样抽回手。
赵年槐看着她的反应,微挑眉,“孙枣,你是不是喜欢我?”
*
“怎么就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呢。”
齐瑛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被绿色消息条占据了的聊天框良久,长叹一声,倒在沙发上。
她盯着天花板,心里头其实有了点猜测。
赵年槐在躲她。
但是赵年槐没理由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