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抓住司蘅的手。
“不可以司蘅,疗伤要紧。”闻芯皱着眉头,脸上的潮红清晰可见。
“不做。”司蘅轻笑,“放轻松。”
闻芯迟疑了会,她知道司蘅此刻虽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内心早已按捺不住想要继续下去。
因为此前在凡间就是如此,轻声细语哄骗她脱了一件又一件,说好的只是亲一亲看一看,最后腰酸的只有她自己。
不过闻芯也能理解,俩人这段时间经历了许多事,因此那点心思一旦点燃便很难熄灭。
但让闻芯意外的是,司蘅真如她所说什么都不做,只是帮她褪去衣物,牵着她的手一同走入池中。
四周安静下来,唯有水声的轻响。
“司蘅,你的伤……”闻芯担心的始终是这个。
“无碍,小伤。”司蘅神色坦然,她慵懒地靠在温池壁上,水雾模糊了她的半张脸。
相较于当事人的泰然自若,闻芯像是一只被煮沸的小蚂蚁,急得晕头转向。
“司蘅,你不要骗我好不好?”闻芯强撑了一路,她想从司蘅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
“没有骗你。”
司蘅并没有欺骗闻芯,这些伤相比于万年前的她来说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彼时她被诅咒折磨得疼痛难忍时,便独自一人来到九重天寻重妄宣战。
那时与重妄并不相熟,俩人几乎见面就打,而每次司蘅都重伤而归。
年少时的重妄心高气傲,下手更是狠辣,一战结束,司蘅仅剩半口气吊着。
因为只有那样,她才会短暂地感觉不到诅咒的存在。
“真的吗?”闻芯疑惑,听重妄那语气不像是司蘅这么轻描淡写的模样。
“当真,重妄夸大其词了。”
不过也并非如此,对于自燃神魂这事放在他们身上或许是致命的,但对于司蘅来说,无足轻重。
“那你的白头发是怎么回事?”闻芯凑过去仔细观察,一头乌发垂落肩头没入水中,让闻芯觉得那天看见的白发是错觉。
司蘅顺势将人揽入怀中,“白发?”
修为大跌确实会对身体有所影响,她怕闻芯看见会起疑追问,因此她才用法术将白发隐藏起来。
司蘅并不在意,不过是躯壳罢了。
她当初想着待痊愈后便将法术撤去,谁曾想到重妄那个大嘴巴。
不过闻芯这般在意,难道也觉得影响美观吗?
“闻芯介意吗?”司蘅问道。
“什么?”
“闻芯不喜欢白发吗?”
“不,不是。”意识到司蘅曲解了她的意思,闻芯急忙解释道:“我只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