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不过1分钟的时间，方之意的身上就出现了【寒冷】【冻伤】的负面效果，手指关节被冻得通红，空调一吹，顿时又痛又痒。
手上生冻疮了。
看了一眼楚照，因为他安装了防滑链，手上被冻得更加严重，整只手看起来都红彤彤的。
楚照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把手挡住：“小伤。”
方之意认真地说：“不是小伤。”
他取出了一盒维生素E乳膏，递了过去。
楚照接过：“没必要浪费……”
方之意打断了他的话：“只要能派的上用处，就不是浪费。”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赶紧处理好，不要影响后续开车。”
顿了顿，缓和了一些，“我不想你受伤。”
楚照只能照办。
雪白的乳膏涂在手上，立即见效，上面的红肿马上消退。
方之意目不斜视专心开车，指尖动了动，关节处疼痒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他对楚照的伤势很关心，但落到自己的身上反而一声不吭了起来。
只觉得是小伤，正在开车也没空处理。
楚照说：“把手给我。”
方之意怔了一下：“我在开车。”
楚照：“不影响，你一只手把方向盘，很快就好了。”
其实现在的车速很慢，基本就是不踩油门慢慢地滑行，也没有什么控制方向的余地。
方之意目光直视前方，把手递了过去。
先是一股香气吹来，紧接着，手落入了另一个掌心。
乳膏被对方手上的温度融化，很快就均匀包裹了上来。
“好了。”
楚照说，“还有一只手。”
方之意收回了手，红肿的关节恢复如初，还带着对方手上的温度。
不自然地动了动，又把另一只手递了过去。
这下，放在方向盘上的两只手都变得香香软软的了。
方之意板着张脸，最终还是没忍住，唇角微微一翘。
楚照说：“我知道你要强，但也不用一直这么逞强，偶尔……我也想你可以依靠我。”
方之意的耳朵一下红了，脸颊也止不住地发烫：“嗯、嗯……”
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太突然了，他应该怎么接比较好？
他的心有点乱，脑袋发热开始胡乱转移话题，“空调是不是开得太高了，我有点热……”
楚照没有戳穿，动手调了一下温度：“这样可以吗？”
稍冷的风吹来。
方之意脸上的温度降了下去，理智慢慢回笼，斟酌了一下，说：“我希望我们之间不是谁依靠谁，而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关系。”
楚照定定看着他：“……好。”
路上，冰雹还在下，冷风呼呼吹来。
轮胎上装了防滑链，不至于在冰面上失去控制。
可就算是这样，车子的速度依旧快不起来，后面逐渐有其他车追了上来。
【我看见fzy的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