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意穿好了衣服，熄灭了篝火：“先出去再说。”
楚照说：“前面的路不好走，你跟着我。”
方之意背上了登山包，跟着楚照一起钻进了缝隙中。
道路狭窄，两个人一前一后，艰难前行。
方之意感受到碎石在脸颊上摩擦，侧着身体，一点点向前挪动着。
走了大约几十米，前面的路终于变得宽敞了一些。
方之意抓下头上的碎石，问：“你进来的地方在哪里？”
楚照说：“就在前面。”
他指了指前方，洞窟通道再次变化，这次是变得低矮，只能趴着前行，就连登山包都塞不下。
楚照轻车熟路，脱下登山包，先把包推了进去。
方之意学着他的样子，推着登山包，膝盖跪着，趴着钻进了进去。
这条路其实是不长，但实在太过难走，花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两个人才回到了原点。
方之意从山洞中爬了出来，裤子和冲锋衣都被积水打湿，这里地方狭窄，空气不流通，只要动作幅度大点胸口就一阵发闷。
这种情况下不能点火取暖，还好身上还贴着暖宝宝，不至于被冻僵。
方之意掏出手电筒，一束光照在对面的石壁上，左右转动，最后看向上方。
上方天穹裂开一条缝，犹如一线天，四周陡峭尖锐，看着就难以爬登。
上去，还是不上去？
底下一滩积水，站在里面，湿意和冷气一个劲地往上钻，站了几分钟，脚就被冻得麻木。
要是再拖下去，体力不断流失，想爬上去都没力气爬了。
方之意当机立断：“我们上去。”
至少先爬上去，找到合适扎营休息的地方再说。
方之意没有攀岩的经验，但好在他有的是力气和力气，179的体力上限足够应对一切困难。
他尝试着抓住上方凸起的岩石，一脚蹬上石壁，用力一拉就爬上了上面的落脚点。
狭窄的通道此时倒成了方便，身体紧紧贴着石壁，一脚踩着一边，左右腾挪向上爬。
咯噔。
在向上攀爬的途中，选定的落脚点松动，方之意一脚踩空，半空中失去了平衡。
楚照就在他的下方，要是掉下去触发连锁反应，两个人都要遭重。
在千钧一发之际，他使用了【屠龙者】的主动技能【冰霜龙息】。
黑暗中，琥珀色的眼瞳缩紧拉长，一口冰霜从口中喷出，触碰到石壁的一瞬间，冰霜凝结，形成了新的落脚点。
方之意稳稳当当踩了上去，一把抓住石壁上伸出的冰凌，继续向前爬。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处凸起的平台。
方之意趴了上去，双臂用力一撑，翻身到了上面。
喘了一口气，回过身来，伸手抓住了楚照，拉着他也一起上来。
两个人躺在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看，红点依旧悬挂在上方100米的位置，距离一点也没减少。
“……白爬了。”
方之意嘀咕。
楚照分析：“可能是方向错了。”
洞窟里的路线复杂，不是直上直下的，而是弯弯绕绕，甚至是倒着的。
他们没有地图，分辨不出方向，很容易走错路。
方之意死死盯着上方的红点，像是要把位置方向牢牢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