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小雅爸爸指了指沙发，“饭马上就好。小雅，去叫你姐姐下来。”
小雅应了一声，朝楼上跑去。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客厅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书架整齐地摆满了书。
小雅妈妈倒了杯茶递给我：“听小雅说你在科技公司工作？”
“是的阿姨，做软件开发的。”
“那很辛苦吧？经常加班吗？”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小雅爸爸偶尔插几句话。气氛还算融洽，我逐渐放松下来。直到楼梯传来脚步声。
我下意识抬头。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是另一个小雅。
不，不是完全一样。
这个女孩留着齐肩短发，发尾染成了深紫色，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裙子是丝绸质地，紧贴身体曲线，胸前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过分暴露，又能看到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脸和小雅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鹅蛋脸型，同样的杏仁眼，同样的鼻梁和嘴唇。
但气质天差地别。
小雅的眼神温柔清澈，她的眼神却带着某种侵略性，像只慵懒的猎豹。
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也不同，小雅是腼腆的笑，她则是带着三分戏谑。
她慢悠悠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带着某种韵律。我注意到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小雯，这是小明。”小雅妈妈介绍道，“小明的，这是小雅的姐姐，小雯。”
小雯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我慌忙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很软，很凉，手指在我掌心轻轻勾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错觉。
“你好啊，妹夫。”她的声音比小雅低沉些，带着点沙哑，像深夜电台的主播。
“你好……”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小雯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扫过我的胸膛、腰腹，最后回到我的眼睛。
那种眼神让我有种被剥光的感觉。
“小雯。”小雅爸爸轻咳一声。
小雯这才松开手，慵懒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几厘米，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
“听小雅说你们交往半年了？”小雯开口问道，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点燃。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烟雾从红唇中缓缓吐出。
“嗯，是的。”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半年啊……”她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那应该很了解我妹妹了？她可是我们家的乖宝宝呢。”
小雅这时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听到这句话脸微微泛红：“姐！”
“我说错了吗？”小雯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从小到大，你都是最听话的那个。不抽烟不喝酒，晚上十点前一定回家，连男朋友都这么正经。”
这话让我不知该如何接。小雅坐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像是在给我勇气。她的手温暖柔软，和小雯的冰凉完全不同。
“小雯，别逗人家了。”小雅妈妈解围道，“饭好了，都过来吃饭吧。”
餐桌是长方形的红木桌，能坐八个人。小雅父母坐在主位，我和小雅坐在一侧，小雯单独坐在我们对面。
菜很丰盛：清蒸鲈鱼、红烧排骨、白灼虾、蒜蓉西兰花、山药炖鸡汤，还有几道我叫不出名字的精致小菜。
小雅妈妈不停给我夹菜，很快我的碗就堆成了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