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怎么了？脸这么红。”小雅妈妈关切地问。
“没、没事……可能酒有点上头。”我结结巴巴地说，努力保持表情正常。
小雯终于把脚收了回去。我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失落。她朝我眨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知道你刚才的反应。
之后的时间里，那只脚又来了几次，每次都在我快要忘记时突然出现，撩拨几下又离开，像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被折磨得心神不宁，既希望她停止，又隐隐期待下一次触碰。
晚饭结束时，我已经满脸通红，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小雅明天有考试，得早点休息。”小雅妈妈收拾着碗筷说，“小明今晚就住客房吧，这么晚了别回去了。”
我本想推辞，但小雅拉着我的手说：“就住下嘛，明天周末，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点了点头。
小雅确实累了，她明天要考会计师资格证，已经准备了三个月。
洗漱后，她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来到客房，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晚安，明天见。”
“晚安。”我回吻她的额头。
她离开后，我躺在客房的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酒精的作用让我头晕，但更让我心神不宁的是小雯。
那双眼睛，那个笑容，还有桌子下的触碰……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我起身想去客厅倒水。打开房门，发现走廊的灯还亮着。楼下传来电视的声音。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楼。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暗的光线下，小雯蜷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换了一件黑色真丝睡裙，裙摆更短，几乎遮不住什么。
修长的腿交叠着，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
“睡不着？”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想喝点水。”
“冰箱里有矿泉水。”她指了指厨房，视线却一直没离开我。
我避开她的目光，去厨房拿了瓶水。回到客厅时，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啊，陪我看会儿电影。”
我想拒绝，但脚已经走了过去。在离她稍远的单人沙发坐下。
“怕我？”她轻笑。
“没有。”
“那坐那么远干什么？”她干脆起身，直接坐到我沙发的扶手上。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我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边缘。
她身上有沐浴后的香味，混合着某种淡淡的香水味，不像小雅的茉莉花香，而是更浓郁、更诱惑的麝香调。
电影是部老片子，但我完全看不进去。小雯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酒气。
“我妹妹睡了吧？”她突然问。
“嗯。”
“她总是这样，一到十点就困。”小雯的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屑，“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的，连谈恋爱都像在完成作业。”
“小雅很好。”我下意识维护。
“是吗？”她侧过身，手肘撑在沙发背上，托着腮看我，“那你说说，她哪里好？”
“温柔，体贴，善良……”
“还有呢？”她的脸凑近了些，“比如……在床上？”
我呼吸一滞。
小雯笑了，那笑声低沉而诱人：“我猜猜，你们还没上过床吧？最多就是亲亲抱抱，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