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小雅出去接电话,她甚至让我用嘴帮她。
傍晚烧退了,但我还是虚弱。小雅父母回来了,听说我生病,都很关心。
“以后常来,把这里当自己家。”小雅妈妈说,“身体要紧,别太拼了。”
我点头,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家对我越好,我越愧疚。
晚上,小雯又来了。这次她只是抱着我睡,没有做爱。
“睡吧。”她轻声说,“今晚放过你。”
我很快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梦里没有小雯也没有小雅,只有一片空白。
病好后,我又回到了日常的生活。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我开始频繁地梦见小雯。有时是那晚的阳台,有时是绑着绳子的床,有时是她跪在我腿间的样子。每次醒来,内裤都是一片湿滑。
更糟糕的是,我和小雅做爱时——是的,我们终于做了。在我病好后的第二周,小雅的生日那天。
那天我准备了很久:玫瑰花、烛光晚餐、戒指——不是求婚戒指,只是一枚普通的钻戒,但小雅感动得哭了。
“谢谢你,小明。”她抱着我,眼泪打湿了我的衬衫,“这是我过得最幸福的生日。”
晚餐后,我们回到我的公寓。气氛很好,红酒、烛光、轻柔的音乐。小雅靠在我怀里,脸颊绯红。
“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她小声说。
我心跳加速。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我抱她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
“别怕。”我吻她,很轻很柔。
她回应我的吻,但依然很生涩。
我慢慢脱掉她的衣服,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她的身体很美,和小雯不同的美——更纤细,更精致,像件艺术品。
进入的时候,她疼得哭了。我停下来,但她摇摇头:“继续……我可以的……”
那是一次很温柔的性爱。我尽量不弄疼她,动作很慢很轻。她一直咬着嘴唇,直到结束才松开。
结束后,她蜷在我怀里,小声说:“原来是这样……”
“疼吗?”
“有点,但更多的是……幸福。”她抬头看我,“我终于完全属于你了。”
我抱紧她,心里却空落落的。刚才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想小雯——想她狂野的扭动,想她熟练的技巧,想她让我欲仙欲死的嘴。
甚至在小雅里面的时候,我幻想的是小雯。
我知道这很混蛋,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小雅很快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我看着她,第一次认真思考我们的关系。
我爱她吗?爱。我想娶她吗?想。那为什么还会对小雯有如此强烈的欲望?
也许男人就是这样贪心的动物。想要温柔的妻子,也想要性感的情人;想要稳定的家庭,也想要刺激的偷情。
但我能一直这样下去吗?小雯会满足于现状吗?如果小雅发现了怎么办?
问题一个接一个,但没有答案。我轻轻下床,走到阳台抽烟——这是最近养成的习惯。
手机亮了,是小雯的消息。
“听说你终于把妹妹上了?感觉如何?”
我手一抖,烟差点掉地上。她怎么知道?
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下一条消息来了:“小雅发朋友圈了,虽然没明说,但我看得出来。恭喜啊,妹夫终于转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