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钺摇头。
“听说过，但他们很快消失了。”
“没有消失，现在还在这里。”
“他们还活着？”
男人嘶了一声，随后为难起来：“算活着还是死了呢？”
“身体机能还存在，可意识精神，早就崩溃消亡了。”
“现在就是一副行尸走肉般的存在。”
“你见了他们，他们估计也认不出你来了。”
“你把他们害成那样的？”
“不是我，是你。”
韩钺微微睁圆了冰蓝的眼瞳。
星辰般绚丽的眼眸，安静凝视人时，蛊惑力是强大的。
男人恍了恍神，随后眯起眼：“不是我，是你们老师，你们的长官。”
“他把他们送来给我们用，花了点钱，买几个军校生。”
“反正人多，丢几个没关系。”
“你想靠这种话来让我怀疑我的老师？”
“没有啊，只是阐述一个事实罢了。”
男人身后有人进来，对方递过来一个针筒，针筒里装着透明的液体。
韩钺盯了眼，喉骨上下滚动了一下。
还以为他不害怕，看来也是装出来的。
男人接过了针筒，晃了晃。
“致幻剂，注射都人体内，会让人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也能强烈抑制人的食慾，让人可以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感觉到饿。”
“给你的同学们打了好几针，他们就没有多少痛苦了。”
“梦里的痛，再痛也都是虚假的，不是吗？”
男人站了起来，他走到韩钺跟前。
“如果是在外面遇到你的话，也许我会邀请吃个饭，到我家坐一坐，聊一聊学校的事。”
“但在这里，就只能抱歉了。”
“你得罪了谁吧？不然他们不会让你来这里。”
“叫你来，就是让你来送死的。”
“你如果要恨，记得去恨他们。”
男人抓着韩钺的胳膊，举起手臂，准备把手里的针筒扎进韩钺的脖子里。
就在尖锐的针头即将要刺进的那瞬间，韩钺忽然站了起来，先是一脚踹飞了男人，跟着又抓着男人脱手而出的针筒，直接朝着头顶的天花板扔过去。
玻璃片碎裂，灯光瞬间熄灭。
在漆黑袭来的前一刻，韩钺接住一块掉落下来的玻璃片，跟着用玻璃片的尖端，把手铐给解开了。
这种锁，几乎摸索一下，他就知道什么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