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我催眠听起来好像有搞头，但这玩意就要考虑一个深度问题，浅层催眠没必要学，基本上是个架构师都会那么一两手，比如冯雪通过呼吸进行的自我暗示，就是典型的浅层催眠。
而深层催眠，就必须要考虑意志的问题，你意志强，就催眠不了自己，但意志弱，就容易变成玻璃大炮。
在舍弃了催眠后，冯雪在占卜和调律之间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调律。
毕竟这玩意要考虑一个根本性的哲学问题——命运是否可以改变？或者具象一点，占卜出坏结果是否能够改变？能改变那就说明好结果也可能被改变，那占卜就没有意义，不可改变的话那占卜出来也没用，只是徒增烦恼。
哪怕调律这玩意有很大概率是钢琴调音的那个音乐技能，但冯雪最后还是选了它，毕竟就算真的没有啥猫腻，至少能增加阎魔胡的发挥度。
……
“焯！
焯焯！
焯焯焯！”
不久之后，看着自己一口气跌到27点的san值，冯雪看着技能表里的专家级调律，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
“没人告诉我调律他喵的是数学啊！”
是的，数学，虽然调律本质上确实算是音乐类的技能，而且不只是钢琴，而是从钢琴出发，涉及了所有乐器的调音技术。
但这东西的本质，确实是数学。
或者说，冯雪在和那位看起来也就不到二十岁的青年交流技艺的过程中，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时间，都是在计算各种公式，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才是将公式与乐器的音准联系起来，以及如何判断音准的内容。
但要问值不值？
冯雪在理清思路之后，也肯定会说值。
因为这玩意，确实很有用。
毕竟在最开始学会十二平均律的那一刻，冯雪就意识到，这玩意完全可以作为很多架构的现实基础来发挥作用。
而随着学习的深入，冯雪脑中，也渐渐有了与之相符的新架构的雏形。
只是……
“就算再怎么值，心算开方什么的也太折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