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明白。
明天，继续。
明天，她会探索更多，掌控更多，堕落更多。
而她，已经无法，也不想，再回头了。
周日早晨，阳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在苏晓晓脸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斑。
她睁开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看了许久，意识才从混沌中慢慢浮出水面。
口腔里还残留着那种味道。
不是精液的腥膻——昨晚她漱了很久的口，那种味道已经淡到几乎察觉不到。
残留的是一种更微妙、更顽固的味道：橡胶的微涩，混合着李晨前列腺液的咸，还有她自己唾液的味道。
这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昨晚的记忆。
她坐起身，手不自觉地抚上嘴唇。
下唇内侧有一处细微的破皮，是昨晚李晨的阴茎在橡胶套里摩擦时留下的。
指尖触碰时，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那种刺痛让她想起了昨晚李晨抓住她头发时轻柔的力道，想起了他高潮时压抑的呜咽，想起了他射精时阴茎在她口腔里跳动的触感。
然后她的身体起了反应。
湿了。又湿了。
仅仅是想，就湿了。
苏晓晓掀开被子，看着自己睡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昨晚自慰后没有换内裤，现在那片湿迹已经干涸，在浅色的棉质布料上留下一片尴尬的痕迹。
她应该感到羞耻。
但她没有。她感到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好奇，兴奋，还有一丝……骄傲？
骄傲什么？骄傲她昨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用嘴让他射在安全套里？骄傲她掌控了一个男人的快感，让他完全臣服于她？
这听起来荒谬，但当她回想起昨晚李晨那种完全交付的姿态，回想起他眼睛里那种混合着渴望、羞耻和信赖的眼神时，她的心脏确实跳得比平时更快，身体确实兴奋得微微发抖。
手机在床头震动。苏晓晓抓起来看，是张伟的消息：“起床了吗？昨晚睡得怎么样？”
标准的、体贴的问候。像他这个人一样，永远正确，永远得体。
苏晓晓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她应该回复“刚醒，睡得不错”，应该用温柔的语气开始这“正确”的一天。
但她不想。
她的手指划开屏幕，点开了另一个聊天窗口。
李晨。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她发的“明天”。他还没有回复。
苏晓晓盯着那个名字，心脏开始狂跳。她的手指在颤抖，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她打出一行字：“现在。小树林。”
发送。
没有称呼，没有标点，只有三个字。但李晨一定会懂。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
李晨：“十分钟。”
苏晓晓盯着那条回复，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然后她起身，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红肿，嘴角的破皮在晨光下更明显。
她用冷水洗脸，试图让头脑清醒。
但当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水珠顺着脸颊滑落的自己时，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昨晚李晨低头看她的眼神——那种充满了震惊、渴望和完全信赖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