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愣住了，手指停住。
“不。”苏晓晓说，呼吸急促，但声音异常清醒，“不是这样。”
她抓着他的手，调整了角度，然后开始控制他的动作——不是让他动，是她动。她用他的手，用他的手指，在她自己体内进出。
节奏变了。不再是李晨主导的、试图取悦她的节奏，而是苏晓晓自己掌控的、完全服务于她自己快感的节奏。
快，慢，深，浅，旋转，按压……她完全掌控。
李晨跪在那里，手被她抓着，手指在她体内，像一个工具，一个玩具，一个她用来取悦自己的道具。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但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在被使用。被需要。被掌控。
“啊……啊……”苏晓晓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地颤抖。
李晨看着她高潮前的脸——潮红，迷离，嘴唇被咬得几乎出血，眼睛里水光潋滟，但眼神深处有一种冷酷的、掌控一切的清醒。
然后她高潮了。
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紧紧箍住他的手指，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浸湿了她的内裤，甚至溅到了实验台面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苏晓晓瘫在实验台上，大口喘气，浑身是汗，月光下，她的身体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搏斗，疲惫而满足。
李晨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内壁还在轻微地抽搐。
良久，苏晓晓松开了他的手。
“抽出来。”她说，声音疲惫。
李晨照做。手指抽出时带出更多爱液，黏稠的，透明的，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然后抬起手，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甜的，带着浓烈的女性气息。
苏晓晓看到了这个动作。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然后她坐起身，双腿依然大张着，内裤褪到一边，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红肿，湿润，还在微微开合，像一朵绽放到极致的花。
“现在，”她说，声音沙哑，“轮到你了。”
回宿舍的路比来时更漫长。
李晨走在深夜的校园里，手插在口袋里，指尖还残留着苏晓晓体内的触感和味道。
他的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刚才的画面：苏晓晓高潮时那种既失控又掌控一切的矛盾姿态，她抓着他的手控制节奏时的冷静，她看着他舔手指时那种复杂的眼神。
还有最后，她用手帮他解决时那种近乎机械的手法。
和上次一样，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她只是让他站起来，拉开拉链，握住，快速摩擦，直到他射在她手里。
但这一次，她没有舔。
她看着掌心里的精液，看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擦干净手，把纸巾扔在地上。
“你可以走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打发一个佣人。
李晨站在那里，裤子拉链还开着，精液还在滴，像个被使用完就被丢弃的工具。
他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屈辱。应该结束这一切。
但当他看着她整理好裙子，从实验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时，他感到的是一种更深的、病态的渴望。
渴望再次被她使用。
渴望再次臣服。
渴望再次体验那种完全失去控制、完全被她掌控的感觉。
疯了。他一定是彻底疯了。
但他停不下来。
就像苏晓晓也停不下来一样。
他能感觉到，今晚的苏晓晓和下午的苏晓晓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