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晓晓关上门，反锁，然后走到他面前，很近，“怎么了？”
李晨看着她，眼神复杂：“下周六……你真的要去？”
苏晓晓的心脏沉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直接问这个。
“必须去。”她说，声音平静。
“为什么？”李晨的声音在抖，“你不是……你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苏晓晓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已经和你上床？已经背叛了他？所以我就应该彻底放弃，应该跟他分手，应该跟你在一起？”
李晨愣住了。他看着苏晓晓，像没听懂她的话。
“李晨，”苏晓晓深吸一口气，“我们之间……只是性。只是欲望。只是我探索自己的工具。你明白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刺中了李晨的心脏。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颤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工具……”他重复这个词，声音破碎，“我只是……工具？”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混合着痛苦、震惊和绝望的光，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同情，不是愧疚，是一种更冷酷、更残忍的……满足？
是的，满足。
因为她正在掌控他。不仅掌控他的身体，还掌控他的感情，掌控他的痛苦。
“对。”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我释放欲望的工具，是我探索自己的工具，是我体验掌控感的工具。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李晨的眼睛红了。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苦涩的、绝望的笑。
“我明白了。”他说，声音嘶哑，“所以我应该……感恩？感恩你选择我做你的工具？”
苏晓晓的心脏跳了一下。她没想到李晨会这样反应。她以为他会哭，会哀求，会试图挽回什么。
但他没有。他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清醒。
“那你呢？”李晨突然问，“你对我，有欲望吗？”
苏晓晓愣住了。
“不是身体的欲望。”李晨继续说，声音平静下来，“是感情的欲望。你想过我吗？不是在床上，是在日常生活中。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你想过我吗？”
苏晓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因为答案是：没有。
除了在想要释放欲望的时候，除了在想要掌控什么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李晨。
没有想过他的感受，没有想过他的痛苦，没有想过他作为一个“人”的存在。
她只把他当作工具。
一个好用、听话、完全臣服的工具。
这个认知让苏晓晓感到一种尖锐的羞耻。但她很快把那羞耻压了下去，换上了更冷酷的面具。
“没有。”她说，声音冰冷，“我从来没有想过你。”
李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好。我明白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苏晓晓面前，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
“那今天，”他说，声音沙哑，“你要怎么用我这个工具？”
苏晓晓的心脏狂跳。她看着李晨，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混合着痛苦、清醒和完全臣服的光，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颤抖的欲望。
她想要他。
不是作为人，是作为工具。
她想要掌控他，想要使用他，想要在他身上释放自己所有的黑暗和欲望。
“跪下。”她说。
李晨跪下了。不是单膝，是双膝，像最虔诚的奴仆。
苏晓晓俯视着他，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