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抽出手指,看着李晨瘫在台面上,大口喘气,浑身是汗,脸上是释放后的虚脱和……羞耻?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拿出矿泉水,漱口。
咸的,腥的,浓烈的。
真正的味道。
她转过身,看着李晨。他还躺在台面上,没有动,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今天,”苏晓晓说,声音平静,“到此为止。”
然后她穿上外套,走向门口。
在手握住门把时,她停住了,没有回头。
“下周六之后,”她说,“我们再继续。”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宿舍的路上,雨终于下了起来。
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冰凉。苏晓晓没有打伞,就这样走在雨里,让雨水冲刷她的脸,冲刷她的身体,冲刷口腔里残留的那个味道。
真正的味道。
精液,腥膻,浓烈,带着李晨特有的气息。
她尝了。吞咽了。
而她,竟然……没有恶心。
反而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满足于掌控他,满足于使用他,满足于让他完全臣服,满足于品尝他最私密的液体。
疯了。她一定是彻底疯了。
但当她回到宿舍,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刷身体时,她感到的不是悔恨,而是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渴望。
渴望再次掌控他。
渴望再次使用他。
渴望再次品尝他。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她关掉水,擦干手,抓起来看。
是李晨的消息:“你到宿舍了吗?”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苏晓晓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她打字回复:“到了。下周见。”
发送。
没有关心,没有温柔,只有冰冷的通知。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好。”
一个字。简单,但足够。
苏晓晓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手机,继续洗澡。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冲刷着那些看不见的痕迹。
但她知道,有些痕迹,是洗不掉的。
周三下午的《公司金融》课,苏晓晓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笔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画着圈。
窗外的梧桐叶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在水泥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教授在讲台上讲解资本结构理论,声音平稳而单调,像某种催眠的背景音。
但苏晓晓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