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闻远点头,“你能这么想也行。
时间长你再想就能想通了。
我再给?你补补。”
“你小孙子怎么样?”
蔡生花脸上久违地有了点笑?模样,“他好多了。
今天还让我谢谢你。”
齐闻远笑?着说,“不客气。
都是缘分。”
他写好方子,递给?抓药的青年,“小鹤,这两位的诊金不用收,药材成本价给?。”
青年双手接过两份方子,恭敬地说,“好的,师爷。”
师爷,这是什么称呼?
齐闻远给?徐金保把脉的时候告诫他,“还行。
少操心就好。
喝完这副药下次就不用来了。
平时也要多运动,脑子动起来,身体也要动起来。”
徐金保点头答应,以后每天饭后都要出去散散步。
王莲花还要再喝几副药,齐闻远说她没什么改善。
让她也要多运动。
徐金佑听了这话就说,“妈,你以后跟着大爷和大娘天天也出去走走去。”
齐闻远笑?眯眯地对王莲花说,“对,人家走多少,你也走多少,你这饭量不小,要少吃点。
肚子饱了就不要吃了,别老是嘴馋。”
又对徐金佑开玩笑?说,“把你妈看住了。”
徐金佑,“我尽量。”
他妈是很?容易嘴馋,不管什么时候嘴里都要有东西磨着牙。
到徐晚星,齐闻远先是给?他把了脉,又要了徐晚星八字。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现场算,把写着徐晚星八字的纸放到抽屉里。
“还行,再喝两副药就差不多了。
喝药之后有什么感觉?”
徐晚星诚实地说,“没什么感觉。”
“这副药喝了就有感觉了,会比较嗜睡,家里人不用担心。”
叫小鹤的青年把药递给徐广生,“一共30元。”
徐晚星好奇地问,“齐爷爷,这是你的徒弟吗?”
怎么叫师爷呢?也不像是什么昵称呀。
齐闻远摸了摸胡子,“不是,是我徒孙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