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五晚上,阳台。
这是最疯狂的一次。
苏稚来的时候穿了条白色的吊带裙,很薄,能看见里面黑色的内衣。她喝了点酒,眼神迷离,一进门就拉着林然往阳台走。
“想在这里做。”她说。
林然愣了一下。阳台是开放的,虽然在三楼,但对面就是另一栋楼。
“会被看见。”他说。
“晚上,看不见。”苏稚已经跨坐在他身上,手探进他裤子里,“而且……这样更刺激,不是吗?”
确实刺激。
林然把她压在阳台栏杆上。夜晚的风很凉,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两人身体紧贴的地方却很热,热得像要烧起来。
苏稚的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林然进入时,她咬住他的肩膀,忍住尖叫。
“叫出来。”林然说,“我想听。”
“会被……被听见……”
“那就让他们听见。”林然加快了速度,“让他们知道,你在被我干。”
这句话太粗俗,但苏稚却更湿了。她的手紧紧抓住栏杆,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楼下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清晰可闻。每一次脚步声靠近,苏稚就紧张地夹紧,反而让林然更兴奋。
“林然……有人……”
“那又怎样?”林然咬住她的耳垂,“你现在是我的。我想在哪里要你,就在哪里要你。”
苏稚哭了。不是痛苦的哭,而是……兴奋的哭。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做爱,在公共的边缘疯狂。
林然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栏杆。从后面进入时,苏稚的尖叫声终于忍不住溢出来。
“啊——!林然……慢点……”
“慢不了。”林然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撞得很重,“你这么紧……这么湿……”
确实湿。湿得林然每一下都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苏稚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站不住。林然紧紧搂着她,在她高潮的收缩中释放。
结束后,两人靠着栏杆喘息。夜晚的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很凉。
苏稚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林然,我们……是不是疯了?”
“可能吧。”林然说。
“但我不想停。”苏稚抬起头,看着他,“就算疯了,也不想停。”
林然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里面有依赖,有迷恋,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那就别停。”他说。
然后他吻住她,很深的吻,像要把彼此都吞噬。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白天,林然是沈清的温柔男友。陪她上课,陪她吃饭,听她说话,偶尔接吻——但从来不敢深吻,怕想起苏稚的味道。
晚上,林然是苏稚的疯狂情人。在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做爱,听她呻吟,听她说“我爱你”,听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他学会了精准地切换。
和沈清在一起时,他会关掉手机,怕苏稚突然发来消息。
和苏稚在一起时,他会把沈清的照片收起来,怕苏稚看见。
他学会了说谎。
对沈清说“实习要加班”,其实是和苏稚在浴室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