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周三，苏夜又发来消息：“今晚有空。想提前过去做个小实验。”
晓晓正在图书馆，看到消息时手一抖，书差点掉在地上。她回复：“什么实验？”
“关于你的嫉妒阈值。”苏夜回复得很快，“我想知道，看到什么程度你会真正崩溃，又会在崩溃中找到快感。”
晓晓的心跳加速了。嫉妒阈值？崩溃？快感？
她应该拒绝。这听起来太危险，太越界了。
但她回复：“好。几点？”
“八点。陈宇在吗？”
“他晚上有实验课，十点才回来。”
“完美。就我们两个。”
晚上八点，苏夜准时到来。
今晚她穿得很简单——黑色紧身连衣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没有穿丝袜，高跟鞋。
妆很淡，但口红是鲜艳的正红色。
“进来吧。”晓晓让开身，手心里都是汗。
苏夜走进来，没有坐，而是直接走到客厅中央，转身面对晓晓：“脱衣服。”
晓晓愣住了：“什么？”
“脱衣服。”苏夜重复，语气平静但不容拒绝，“全部脱光。我要看你的身体，在没有任何性刺激的情况下，自然状态是什么样。”
晓晓的手在发抖。
但她照做了。
先是T恤，然后是牛仔裤，最后是内衣和内裤。
她站在客厅中央，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双手不自觉地挡在胸前和腿间。
“手放下。”苏夜说，“站直，腿稍微分开。”
晓晓照做。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下体却奇怪地干燥——太紧张了，反而没有兴奋。
苏夜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她的目光很专业，很冷静，没有任何情色的意味。
“身材不错。”她评论道，“比例匀称，皮肤白，没有明显瑕疵。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好看。腰细，臀圆，腿直。”她停在晓晓面前，“但太紧张了。肌肉紧绷，呼吸急促。放松。”
晓晓努力放松，但做不到。苏夜的目光像X光一样，把她从里到外看透。
“好了，穿上衣服吧。”苏夜终于说。
晓晓如释重负，赶紧穿上衣服。苏夜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晓晓坐下，离苏夜有一点距离。
“现在，我们来谈谈嫉妒。”苏夜说，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上周日，你看到我和陈宇做爱，是什么感觉？”
晓晓的脸红了：“我……我说过了。嫉妒，心痛，但兴奋。”
“哪种情绪最强？”
晓晓想了想：“一开始是嫉妒和心痛，但后来……兴奋占了上风。”
“为什么兴奋？”
“因为……”晓晓咬住下唇，“因为看到陈宇能让你那么爽，看到你因为他而高潮……让我觉得……他很厉害。而他是我的。”
苏夜笑了：“没错。这就是核心。你不是单纯想被绿，你是想通过被绿来证明自己的所有权。‘看，我的男人能让别的女人爽到哭，但他是我的，只有我能一直拥有他’。”
这个总结精准得可怕。晓晓点头，声音很小：“嗯。”
“那如果……”苏夜顿了顿，眼睛盯着晓晓，“如果我不只是和陈宇做爱，而是……爱上他呢？”
晓晓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如果我不只是来指导，而是想把他从你身边抢走呢？”苏夜继续，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晓晓的耳朵，“如果我和他约会，和他接吻，和他做爱时不再让你旁观，而是关起门来，不让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