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咱们?amp;老矿工苦笑一声,amp;咱们就是蚂蚁。在这些铁傢伙面前,咱们就是蚂蚁。amp;
然而,就在眾人陷入沉默时,一个穿著华夏制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amp;各位乡亲!amp;那年轻人笑容满面地招呼道,amp;愣著干嘛?开饭了!今天中午食堂做的是红烧肉配大米饭,管够!吃完饭就正式分组培训,教你们操作小型设备。学会了,工资翻倍!amp;
amp;红……红烧肉?amp;一个面黄肌瘦的年轻人咽了咽口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amp;真的有肉?amp;
amp;那当然!amp;那华夏年轻人拍著胸脯保证,amp;在华夏工地上干活,一天三顿,顿顿有肉!这是咱们的规矩!amp;
土著劳工们面面相覷,眼中既有震惊,也有难以置信。
顿顿有肉?
这在他们的世界里,简直是皇帝老儿才有的待遇!
半个时辰后,临时食堂。
这是一座由预製板房搭建而成的巨大棚屋,足足能容纳上千人同时用餐。此刻,数百名土著劳工正排著整齐的队伍,依次从窗口领取餐食。
amp;下一个!amp;
窗口里的华夏厨师大手一挥,將满满一勺红烧肉扣在了一个土著劳工的餐盘里。那酱红色的肉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肥瘦相间,油光鋥亮,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amp;这……这都是给我的?amp;那土著劳工捧著餐盘,声音都在发抖,amp;不用分给別人?amp;
amp;废话!一人一份,吃不够还能添!amp;厨师不耐烦地挥挥手,amp;快走快走,后面还排著队呢!amp;
那土著劳工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端著餐盘,走到角落里坐下。他先是深深地闻了闻那肉香,然后才颤抖著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amp;呜……amp;
泪水突然夺眶而出。
那个瘦骨嶙峋的中年汉子也端著餐盘走了过来,他看著自己盘中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白米饭和红烧肉,又看了看旁边已经泪流满面的同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amp;老哥,你这是……amp;
amp;我活了四十年……amp;那人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amp;除了逢年过节,就没吃过几顿像样的肉。我爹娘死的时候,都没捨得吃一口……结果今天,一个素不相识的华夏人,隨隨便便就给我盛了这么一大碗……amp;
他低下头,狠狠地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
amp;这日子,值了。amp;
食堂的另一边,几名华夏教官正在给一群土著劳工讲解小型铲车的操作要领。
amp;看好了啊!这个是油门,这个是剎车,这个是方向盘。amp;教官坐在驾驶位上,一边示范一边讲解,amp;操作起来很简单,你们多练几遍就能上手。amp;
amp;真的能让咱们开?amp;一个土著年轻人怯生生地问道,amp;这……这可是神仙才能驾驭的法器吧?amp;
amp;什么法器!amp;教官哭笑不得,amp;这就是台机器!只要脑子不笨手脚利索,谁都能学会!来,你上来试试!amp;
那年轻人咬咬牙,壮著胆子爬上了驾驶座。在教官的指导下,他小心翼翼地启动了铲车,然后缓缓地向前移动了几米。
amp;我……我动了!amp;他激动得满脸通红,amp;这铁傢伙听我的话了!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