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多年相安无事,偏偏就在嬴璟初登储当日,阴阳家便杀至城下。
若说是巧合,谁也不会信。
更何况,东皇太一亲自现身。
“果然是铜墙铁壁,简直如同龟壳一般难破。”
星魂收回掌力,望著墙上那道深深凹痕,面色阴沉。
数人轮番猛攻,竟连一道裂纹都未能撕开。
这般下去,恐怕耗尽力气也难以撼动分毫。
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东皇太一——唯有他出手,才有可能破局。
东皇太一默然佇立,面具之下不见表情,只是静静凝视著眼前这座庞然巨构。
“看了这么久,还不现身?”
冰冷嗓音自面具后传出,星魂等人皆是一怔,惊疑四顾。
还有人在暗处?
咻——
风声乍起,一道身影凭空浮现,青袍拂动,正是天宗北冥子,悄然立於东皇太一身侧。
“天宗……北冥子。”
大司命眸光一凛,脱口而出,瞬间认出来者身份。
星魂等人齐齐凝神,目光如刀般锁定此人——他们从未亲见其面,却早已听闻其名。
与东皇太一併列当世、神秘莫测的绝顶高人。
“倒是让我意外,你仍未突破境界。”
北冥子未理旁人,лnшь含笑望向东皇太一,“若贫道所料不差,应是因那新任太子之故吧?”
话音落下,星魂等人耳尖微动,神情各异。
见东皇太一默然不语,北冥子轻轻一笑,已然瞭然於心。
緋烟竟已登榜,还获得了天元丹,嬴璟初见状心中不免泛起波澜,暗觉此人恐怕即將踏入天人之境。
可事实却並非如此。
以他对东皇太一的了解,此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放弃天元丹,更谈不上什么仁慈之举。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没能拿到。
能让东皇失手,必然是有人出手阻拦。
而在大秦境內,有此能耐者不过两人。
其一为秦皇嬴政,但此事与他无关的可能性极高;剩下的,便只有太子嬴璟初了。
“你特地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东皇太一目光冷峻,凝视著北冥子,声音如冰刃划过夜空,透出森然寒意。
半空中顿时一片死寂。
虽看不见他的面容,星魂等人却皆感脊背发凉,身形微颤。
他动怒了!
首领震怒,眾人自是心知肚明。
而从这几句对答中,他们也隱约猜到了几分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