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神色复杂,语气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她原以为皇朝出手是为了夺取心法,谁知竟是空手而归。
“赵构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嬴璟初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
救人而不取利,只为结下一份人情。
比起一部心法,他更看重邀月此人,或是她背后潜藏的价值。
然而,即便皇朝出面震慑,也难保所有人退却。
那些顶尖强者或许忌惮朝廷,但在无上功法的诱惑面前,未必肯真正收手。
邀月与怜星眼下,恐怕依旧处境艰难。
“那大隋如何?”嬴璟初轻摇头,接过焰灵姬斟满的酒,浅饮一口。
“大隋……倒是风平浪静。”綰綰蹙眉回想,摇了摇头。
她並未听闻大隋境內有何异动。
“殿下,我知道些关於大隋的事……”
一直沉默立於角落的白清儿忽然上前一步,双目直视嬴璟初,声音虽轻,却清晰坚定。
她凝望著眼前这个气质卓然、恍若不属於尘世的男子,眼底掠过一丝掩不住的炽热。
这一次,她不能再沉默。
她必须让他看见自己,唯有如此,才能改写命运。
“嗯?”嬴璟初望向她,唇边浮起一抹笑意,“说来听听。”
明珠侧目而视,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白清儿——这女子,倒不简单。
焱妃却冷了脸色,眸中寒光微现:又是一个不安分的狐媚子。
白清儿缓缓吸了口气,迎著嬴璟初的视线,不自觉地挺起脊背,將自己最动人的姿態展露无疑。
“是哪个势力在背后操纵?”
“似乎是……一个叫天下会的组织。”
“天下会?”嬴璟初眸光一凝,唇角忽然扬起一道弧线,声音清晰而沉稳,“你说的是它?”
“是……就是天下会。”白清儿身子微微一震,那一瞬,她仿佛胸口被压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天下会……”嬴璟初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十绝天的人来了,而且还是雄霸亲自现身。
“公子,这天下会有何特別之处?”焰灵姬侧目看向嬴璟初,语气里带著探究。
能让公子如此上心,显然不是普通门派可比。
十绝天……
望著身边几人投来的目光,嬴璟初嘴角微扬,轻轻摇头,女人的好奇心果然一点就燃。
“这天下会非同小可,它的根基在十绝天。”
他慢条斯理地晃著手中的酒杯,语气温和,却如惊雷炸响。
“十绝天”三字一出,眾女神色皆变,瞳孔骤缩。
白清儿更是睁大双眼,心头掀起波澜。
她没想到隨口提到的天下会,竟是来自那神秘莫测的十绝天。
她原本只是想引起眼前这个男人的注意,才脱口说出所闻之事,却没料到牵扯出如此惊人的背景。
见眾人震惊,嬴璟初並不意外,反倒觉得有趣。
但他心中所思却更深一层:雄霸已至九州,那无名、帝释天之流,是否也早已潜入?
不对,以帝释天那般阴鷙多谋的性子,恐怕比雄霸更早一步踏入此地,正悄然隱匿於暗处,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