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东窗事发前,那将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段时光。
温澄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仰头盯着天花板上刺目的射灯,灯很亮,照得她视网膜又干又疼。
疼得让温澄几乎生出落泪的冲动
病房内。
段祁轩一目十行地浏览完两份文件后,随手向旁一伸,陈助便递上一支用手帕裹着的钢笔,段祁轩接过,龙飞凤舞地签上大名。
陈助理接过文件后,继续道:“段总,第三件事是关于您之前让我去调查温小姐相关的,现在有了点眉目。”
段祁轩一手撑额,闭眼养着神。
纤长漆黑的眼睫低敛着,在他素白的面庞上投下一团模糊的阴影,泄露出几分深藏的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陈助都以为他家老板睡过去时,段祁轩才轻声开口,“你说吧。”
陈助咽了口口水,才小心翼翼地道:“不知,您是否听过一种职业。”
“行业内的说法,称拆分师。”——
作者有话说:-恶搞小剧场(划重点:恶搞)-
澄澄面前的段总(温柔(低眉顺眼:澄澄,我们之间的关系都由你说了算
差点相信段总鬼话的澄澄:我真是个渣女
当澄澄不在时的段总:陈助,给你三分钟,我要知道澄澄的所有事情
打工人陈助(雷霆小怒(轻轻摔门:钱难挣屎难吃,这破班我是一天也上不下了
皮这一下很开心的在在:
第52章
病房里。
十分钟后。
陈助简明扼要地介绍完情况,就眼观鼻鼻观心地盯着地板,根本不敢多瞄一眼自家boss的脸色,生怕被迁怒。
他那素来杀伐果决、洞若观火的老板,竟差点栽在一个女骗子的手里,不是奇耻大辱是什么?
这时候谁要敢多看一眼笑话,谁明天就得成笑话。
段祁轩长眸低垂,一言不发地盯着几张A4纸上的黑字,神情喜怒难辨。
许久。
他幽幽开口,“所以,有人冒充我的‘对象’,下了所谓的拆分单。”
陈助恨不得当场自戳双目,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目前来看,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段祁轩轻点着纸面,喃喃道:“温澄,原来你接近我目的在此啊。”
说到这里,像是青年自己也觉荒谬,温柔地勾起嘴角,低低地笑了起来。
安静的病房里,陈助被吓出一身冷汗。
熟悉段祁轩的人,看到他的这个笑容,就知道意味着他是真动怒了。
陈助还记得一年前,老段总的私生子联合外人,摆了他家boss一道,致使长和集团丢了一笔近十位数的重要业务。
而段祁轩得知消息后,也只是浅笑着,将手中的钢笔尖捻断在桌面。然后在两个月后,那个私生子在他的加州别墅里神秘失踪,至今音讯全无。
陈助待在段祁轩身边也有两年半,还从未见过,段祁轩露出如此温柔的笑。
简直温柔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下一秒。
段祁轩随手拔掉点滴,起身踱步至书桌前,拾起火柴盒,擦燃一根。
然后他捏起一张白纸,慢条斯理地喂给那朵荧蓝色的火苗,触到白纸的瞬间,炸出红橙色的火焰。
随之,轻寡的白烟在病房升腾而起。
猩红的火焰倒映在段祁轩眸底,却融不化其中一分寒冰,跳跃着几乎舔舐他指尖时,段祁轩才轻飘飘地一松,让其落尽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