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他指著袋子,一脸的求表扬,声音依旧洪亮如钟:
“爸给你带肉来了!三百斤!全是肉!拿斧头现剁的!”
肉?
拿斧头现剁的?
林秀莲脑子里乱鬨鬨的,只听到了这几个字。
她看著那把別在公公腰间、在阳光下闪著寒光的剁骨斧。
又看了看公公那张狰狞的笑脸。
再联想到“现剁”两个字。
眼皮一翻。
身子一软。
整个人像片落叶一样,软绵绵地往后倒去。
“秀莲!”
陈建军嚇得魂飞魄散,伸手要去扶。
可有人比他更快。
陈大炮眼疾手快,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
一把薅住林秀莲的胳膊。
稳。
准。
狠。
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一百斤不到的儿媳妇稳稳噹噹地给提溜住了。
“这咋还晕了?”
陈大炮一脸懵,转头瞪著陈建军。
“你个兔崽子!是不是平日里没给秀莲吃饱?看这身子虚的,连几斤肉都受不住!”
陈建军欲哭无泪。
爹啊!
她是虚吗?
她是被你那把斧头和你那嗓门给嚇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