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突生!
原本像死狗一样趴在桌子上的陈建军,突然动了。
不是那种醉汉的蠕动。
而是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强弓,瞬间崩断了弦!
“轰!”
陈建军的上半身猛地弹起,原本趴在桌上的右手,手里竟然反握著那半瓶没喝完的烧刀子!
没有任何预兆。
也没有任何回身。
完全是凭藉著听声辨位的本能,陈建军反手就是一瓶子,狠狠地向身后砸去!
“砰!”
这一击太突然,太刚猛!
孙伟民也是个练家子,反应极快,下意识地就要缩头。
但那玻璃酒瓶还是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厚实的玻璃瓶瞬间炸裂!
辛辣的烈酒混合著玻璃碴子,劈头盖脸地泼了孙伟民一脸!
“啊——!”
烈酒入眼,那是比辣椒水还要恐怖的剧痛!
孙伟民发出了一声惨叫,原本刺向陈建军脖子的手术刀也因为剧痛而偏了几分,狠狠地扎在了轮椅的靠背上。
“刺啦——”
坚韧的帆布靠背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陈建军一击得手,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猛地一拍轮椅扶手。
“咔噠!”
左手扶手前端的盖子弹开,一截被打磨得像针尖一样锐利的螺纹钢,瞬间探了出来。
紧接著,陈建军双手疯狂转动轮椅的圈儿。
这辆被陈大炮改装过的“坦克”,展现出了它恐怖的机动性。
越野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滋——!”
轮椅並没有向前冲,而是以左轮为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原地大漂移!
这一转,陈建军整个人正面朝向了孙伟民。
此刻的陈建军,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里面布满血丝,充斥著浓烈的杀意,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终於等到猎物把手伸进来的恶狼!
他的嘴里,还残留著大蒜和生薑的味道。
那是为了这一刻,用来掩盖肾上腺素味道的偽装。
“孙老师,大晚上的不睡觉,来给我这废人看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