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脸上一红,赶紧把枪收了起来,快步走过去。
“老班长,您没事就好!这……这就是那个特务?”
他指著地上的孙伟民,看著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杀猪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手艺,太他娘的专业了。
这是要把人的腰椎给勒断啊!
“特务?不知道。”
陈大炮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被踩扁的烟雾弹,又指了指窗台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刀孔。
“我也就是回家那那这耗子在家里乱窜,还要拿刀子捅我那残废儿子。我寻思著这是进贼了,就顺手给收拾了。”
“谁知道这贼骨头这么软,还没怎么著呢,就这德行了。”
顺手?
收拾了?
赵刚看著孙伟民那已经被折断的膝盖,还有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眼角疯狂抽搐。
这叫顺手?这分明是虐杀!
“报告团长!”
一名技术兵拿著仪器跑了进来,手里还提著一个从孙伟民身上搜出来的黑色小包。
“確认了!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鼴鼠!包里有微型相机、密码本,还有这把带剧毒槽的匕首!”
技术兵的声音都在颤抖,既兴奋又后怕。
“而且……我们在他的后槽牙里发现了一颗氰化钾胶囊,幸亏……幸亏嘴被堵住了,不然他就自杀了!”
堵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只散发著不可名状气味的臭袜子上。
孙伟民听懂了,眼泪哗哗地流。
他想死啊!他做梦都想死啊!
这袜子的味道比死还难受啊!可是这袜子塞得太实诚了,连舌头都被顶回去了,想咬破胶囊那是做梦!
赵刚一脸敬畏地看著陈大炮。
高!
实在是高!
用一只臭袜子,破解了敌人的死间计划,保住了活口!这才是老侦察兵的智慧!
“老班长!您立大功了!活捉『海蛇嚮导,这可是一等功的底子啊!”
赵刚激动得都要去握陈大炮的手。
“別整那些虚的。”
陈大炮把手往回一缩,指了指那个空荡荡的门框,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高人”变成了“苦主”。
“小赵啊,功不功的,那是你们当官的事。”
“我就是个老百姓,只想过点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