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手起钢落,直接扎了个对穿。
“嘶——”
周围看热闹的男人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张推了推眼镜,看著陈大炮那满是老茧的大手,眼里全是服气。
“这手艺……绝了啊。”
刘红梅更是看得眼珠子都不转了。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谁家要有这么一把趁手的傢伙事儿,那就是多了一条命啊!
“愣著干啥?分!”
陈大炮把做好的七八个鉤子和三四根“鱼叉”,哗啦一下扔在地上。
“壮劳力拿鱼叉,负责搞大傢伙!那是防身的,也是扎大鱼的!”
“手脚麻利的娘们拿鉤子,专门掏石头缝里的螃蟹!”
“那玩意儿叫『蟹鉤,没这东西,你们的手指头別想要了!”
“谁也別抢,这玩意儿是借你们的,回来得还!”
有了这家什,队伍的士气瞬间就不一样了。
原本那帮人还是想著去捡漏,现在握著手里的铁傢伙,一个个腰杆子都挺直了,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要去“扫荡”的杀气。
陈大炮看著这二十几號人。
这就是他的兵。
哪怕是一群乌合之眾,只要到了他陈大炮手里,那就是嗷嗷叫的狼。
“都给我听好了!”
陈大炮把脖子上掛著的一枚铜哨子拽了出来,放在嘴边吹了一声。
嗶——!
哨音尖锐,刺破了傍晚沉闷的空气。
“到了海滩,这就是军令!”
“我不吹哨,谁也不许下水!”
“哨子一响,哪怕前面是一座金山,也得给老子撤回来!”
“咱们是去求財,不是去送命!老虎滩那边水情复杂,暗流多得很。谁要是贪心,为了只螃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我丑话说在前头……”
陈大炮的目光如刀,在每个人脸上刮过。
“老子绝不救第二次!”
眾人心头一凛。
就连平日里最泼辣的桂花嫂,这会儿也老老实实地点头。
不知不觉间。
陈大炮在这个临时拼凑的“赶海大队”里,已经成了说一不二的司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