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泼水得了五十块,要是能帮著大炮叔把仇报了,那以后……这大腿还不得抱得更粗?
想到这,刘红梅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却带著一股子篤定,凑到了陈大炮身边。
“大炮叔……”
她左右看了看,像是做地下工作接头一样,神神秘秘地说道:
“那个……刚才那帮杂碎跑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
陈大炮眉毛一挑:“哦?”
刘红梅咽了口唾沫,一脸邀功地说道:
“二狗腿断了,跑不快。沈大彪那脸也被我烫熟了,跟个猪头似的。”
“他们没敢往村里的大路跑,怕撞上回来的部队巡逻车。”
说到这,刘红梅伸出手指,往后山的方向指了指:
“我亲眼看见,他们钻进了后山的乱石岗,那是往沈家祖坟去的路。”
陈大炮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在黑暗中锁定了猎物的鹰隼。
刘红梅接著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大炮叔,您可能不知道。”
“那地方,以前是条私菸贩子走的小路,但是前两天台风把山体给衝垮了一半。”
“现在那条路……是个死胡同!”
“除非他们变成鱼游回大陆,否则……嘿嘿,那就是瓮中之鱉!”
“都在那乱石堆里窝著呢!”
听完这番话。
陈大炮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
他慢慢地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跟隨他多年、刀刃都磨得有些发亮的杀猪刀。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地刮过刀锋。
没有声音。
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全场。
“沈家祖坟……死胡同……”
陈大炮轻声念叨著这几个字,突然笑了。
那笑容,森然,可怖,像是阎王爷翻开了生死簿。
“好地方啊。”
“风水宝地。”
“既然他们自己选好了地方,那老子要是不成全他们,岂不是显得我不懂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