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他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成了惨绿。
冷汗像是瀑布一样冒了出来。
“我……我……”
独眼龙捂著肚子,双腿夹紧,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那种即將喷薄而出的感觉,根本不受控制!
“噗——嗤——!!!”
伴隨著一声震天响的长音。
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在码头中央瀰漫开来。
独眼龙的那条名牌喇叭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屁股后面迅速变色,变成了深酱色。
甚至还有黄褐色的液体,顺著裤管流到了地上。
“呕——”
离得近的几个混混,被这股味儿熏得直接乾呕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著,整个码头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几百个工人指著当眾拉裤兜的独眼龙,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甚至笑出了眼泪。
“拉了!海龙帮二当家当眾喷射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想害人的下场!”
“真特么臭啊!这就是海龙帮的威风?我看是拉稀的威风吧!”
这一刻。
什么江湖地位,什么凶神恶煞。
在这一裤兜屎面前,全都荡然无存。
独眼龙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他这辈子建立起来的凶名,就在这一声“噗嗤”中,彻底毁了。
这就是陈大炮给他的惩罚。
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就叫——社会性死亡!
陈建锋推著轮椅,从陈大炮身后缓缓滑了出来。
他手里拿著那个装钱的铁皮盒子,像是打更一样,“哐哐”地敲了两下。
轮椅停在满身恶臭的独眼龙面前三米处。
陈建锋看著这群平时耀武扬威、此刻却成了笑话的混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