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锋还没反应过来,老莫已经走了过来。
铁钳般的手直接架住陈建锋的胳膊。
硬生生將他从藤椅上拖了起来。
半拖半拽,老莫把陈建锋架到了第一根半米高的木桩前。
“上去。”
老莫鬆开手。
失去支撑的陈建锋,右腿根本吃不住力。
整个人往前一栽。
“扑通!”
重重地砸在还带著泥水的地面上。
下巴磕在青石板上,擦出一条血痕。
篱笆墙外。
正提著菜篮子路过的刘红梅等几个军嫂,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人群里发出一声惊呼。
“哎哟我的天!”
刘红梅双手死死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是亲爹吗?那建锋可是立了功的伤残军人啊!”
“这也太狠了,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啊!”
墙外七嘴八舌,全看傻了眼。
院子里。
老莫对墙外的杂音充耳不闻。
他走到老槐树下,隨手摺了一根柔韧的柳条。
剥掉树叶,拿在手里掂了掂。
这是老莫在部队当教官时用惯的教鞭。
他走到趴在泥地里的陈建锋面前,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语调冷得没有一丝人味。
“爬起来。”
“用你那条刚捡回来的腿,去摸清木桩上的每一道纹理。”
陈大炮抱著膀子,大马金刀地站在屋檐下。
没点火的菸嘴被他咬得变了形。
陈建锋咬著牙,用双手撑地。
大腿肌肉剧烈抽搐。
刚站起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