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板的声音在院子里迴荡。
“同时。”
他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
“你得跟我去广州的大酒楼,当行政主厨。”
“签十年的死契。”
“全家搬走,吃香喝辣。”
条件开出来了。
这是阳谋。
拿钱砸人,砸得你晕头转向。
霍老板篤定,这个退伍老头绝对无法拒绝这笔天降横財。
签了死契,这老头就是他手里的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风吹过院子。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陈大炮身上。
一万块啊!
只要点个头,陈家直接就成了全岛、不,全县的首富!
陈大炮停下了手里的铁勺。
他转过身。
扯下脖子上的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上的汗。
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霍老板这辈子都想不通的动作。
陈大炮反手握住大铁勺。
对著那口烧得滚烫的大铁锅锅沿。
狠狠一敲!
“当!!!”
一声极其刺耳、震耳欲聋的金属震响。
把霍老板嚇得浑身一哆嗦,嘴里的万宝路差点掉下来。
陈大炮吐出嘴里嚼烂的菸头。
他看著那一箱子外匯券,冷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透著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对这种资本家做派的极度蔑视。
“一万块?”
陈大炮的声音不大,却像石头砸在冰面上,硬得硌人。
“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我陈家安身立命的根。”
“你拿几张破纸,就想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