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信封里,装的是两百块的硬通货!
陈大炮挨个拍在他们怀里。
接著。
他又从独轮车后面的麻袋里。
拎出两瓶带著编號的“特供茅台”!
在1983年,这种酒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那是地位和权力的象徵!
“钱,拿去给老家寄去治病、娶媳妇。”
“这酒,咱爷几个晚上分了!”
“还有这个。”
陈大炮最后掏出四张按了红手印的契书。
直接塞进老莫的衣兜里。
“这是明年的乾股分红契子!”
“以后陈家有肉吃,你们就有酒喝!”
“不管谁来拔份,咱老陈家的铁蹄子,一步都不退!”
独臂老兵李伟,握著那个厚厚的信封。
仅剩的一只手,骨节泛出青白色。
瞎了一只眼的张乔。
那只空洞的眼眶里,竟然泛起了水光。
老莫没说话。
他只做了一个动作。
左脚猛地靠拢右脚。
腰杆挺得笔直。
“唰!”
四个残疾老兵,同时向陈大炮敬了一个极其標准、杀气腾腾的军礼!
眼神里,全都是誓死效忠的狠劲!
此时的防空洞外。
寒风依旧。
但所有人的心,都已经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
利益。
在这一刻,把这群人的命,死死捆绑在了陈家的战车上。
陈大炮一脚踩著独轮车的轮轂。
压下眾人的喧闹。
他猛吸了一口旱菸。
扯著嗓子拋出了最后一个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