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炮侧过头,深邃平静的眼神透著绝对的战场威压:“按老子说的做。”
铁牛咬了咬牙根,拧钥匙。
引擎断了气。
车大灯灭了。
整条盘山道瞬间被黑暗吞没,像掉进了井底。只剩大雨砸在铁皮车顶上的巨响,“哗哗哗”地灌进耳朵。
车外的路霸们见状,以为这帮人怂了,纷纷发出嘲弄的怪叫,手电光囂张地全往驾驶室里招呼。
陈大炮伸手,从脚边捞起那个塞满废报纸的假帆布包。
他慢条斯理地摇下车窗。
雨水立刻泼进来,浇了他半边脸。
他把帆布包从窗口递了出去,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子认了命的疲態。
“拿去。別伤人。”
窗外手电光晃了晃。
麻子脸愣了一秒,隨即咧开嘴,露出一排黄牙。
“哈!就这?”
他拿枪管戳著碎裂的玻璃,笑得直不起腰,转身冲小弟们吆喝:“都看清楚没?上海滩吹上天的『活阎王,在老子的枪管底下还不是乖乖尿裤子!”
十几个马仔跟著哄堂大笑,砍刀敲击路面叮噹作响,囂张到了极点。
麻子脸笑够了,伸出左手去接帆布包。
五根手指刚碰到包带子。
帆布包脱手坠落。
车窗內,一只满是老茧的铁手猛然探出!
速度快到在黑暗的空气中拉出残影!
陈大炮一把死死扣住麻子脸的左手腕,手腕一翻,往下暴压。
“咔嚓。”
极其清脆的骨折声,直接盖过了暴雨的轰鸣。
麻子脸的惨叫在喉咙里还没成形,右手的猎枪已经被另一只手抽走了。
手指一拨,枪膛弹开,两颗火药弹壳“叮叮”落在泥水里。
陈大炮嫌弃地把空枪往地上一砸。
“砰!”
陈大炮一脚踹在內侧车门上!
锈蚀的车门夹杂著千钧之力弹开,生铁门板精准且残暴地拍在麻子脸的面门上!
鼻樑骨当场粉碎!麻子脸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倒栽葱砸进泥坑,瞬间昏死过去。
从暴起制服到一招秒杀,全程不过两秒钟!
围观路霸们的狂笑声瞬间被卡在喉咙里,一个个像是被人活活捏住了鸭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