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早在六年前,他们之间就只剩下恨了。
“你欠我们姜家两条命,打算怎么还?”姜可针锋相对。
周稷荣额头青筋暴起,“你自己做下的丑事,怎么有脸让我赔?你要怪就陆云舸来的太晚,没能保住你们的儿子!”
“如果我爸知道你这么冷血,他当初一定不会救你!”如果父亲还在,之前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爸救了你,你收留了我,杀了我的儿子,你觉得这笔账该怎么算!”
周稷荣的心像被一把榔头击中,却依旧傲气逼人,“不管你想怎么算,我奉陪到底!”
姜可冷斥一声,头也不会的走了。
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身影,周稷荣心底涌起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姜可颤抖着手锁上隔断门,她肌肉**,距离上一次发病已经过去了三年多。
她以为痊愈了,但见到周稷荣她辛苦构建了六年的防线瞬间如崩瓦解。
她迅速自我调整,窃窃私语从门缝里挤进来。
“你知道吗?刚才那个女的是周家的养女。据说,她脚踩两只船,一边钓着周总,一边跟陆大少眉来眼去。”
“她跟周总……那就是不伦恋啊!可周总早就定了娃娃亲,她怎么能这样?”
“所以她被赶出了周家。不过,那个女的很有手腕,转头就成了太太。”
姜可弯腰看去,只看到两双黑色皮鞋。
这层楼除了医护人员,就是周稷荣的下属。
从前敢在背后嚼她舌根的员工都消失了,周稷荣当了爸爸,宽容多了!
“陆家会为了她的罪周家?那可是申城第一的周家啊!”
“谁让人家肚子争气呢!”
“天呐,如果我是周太太,见到她绝不会那么客气!”
姜可摇头苦笑。
六年过去,她从周家的掌上明珠变成了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她没钱没势没靠山,近水楼台爬上周稷荣的床,还差点成了周太太,的确够遭人恨的!
直到外面两个人走远了,她才走到洗手池前。
突然,身侧恶风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