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马上要把老夫人送去太平间,先生请您过去。”
“知道了。”
太平间的大门缓缓闭合,宋思雨等人相继离开,姜可无力的靠着扶手,摇摇欲坠。
最疼爱她的老人走了,爸爸走了、弟弟下落不明,她只有女儿一个亲人了。
不知不觉中,她泪流满面。
而凉薄的嘲讽将她的思绪打断,“鳄鱼能有几滴眼泪?”
“我至少愿意为奶奶流下为数不多的几滴,可你连冷血动物都不如。”姜可强撑着说完,别开脸无声的啜泣。
刚到周家的时候,她常常半夜躲起来哭。
-周稷荣,我没有家了。
-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可现在,她的家在哪儿呢?
周稷荣眼底发酸,一开口依旧冷漠无情,“几年不见,你的戏越来越好了!”
“我戏好,也是你教的!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没少跟宋思雨眉来眼去。不然,你儿子哪儿来的!”
她此话一出,周稷荣周身立时撒发出刺骨的寒意,“你跟陆云舸背着我连儿子都有了,你可真是个好学生!”
到现在她还认定她跟陆云舸有首尾?!在他眼里,她就这么不堪?
当初,她怎么会义无反顾的爱上这么薄情的男人?!
姜可唇瓣抖动,哭红的双眼似乎蕴藏了千言万语。可她什么都没说,擦干眼泪,头也不回的走了。
同时,周稷荣从另一侧出口离开。
他们不欢而散,宋思雨躲在三米开外的角落,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只要周稷荣认定姜可劈腿陆云舸,他们就不会复合!
她愉悦的转过身,助理走过来耳语了几句,她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她想自取其辱,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