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荣几乎咬断烟蒂。
而姜可双手撑着桌面,冷睨着老板椅中的男人,“你答应我要把属于我的夺回来,你做到了,却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从收养我那天起,你就打算好了。我叔叔婶婶不是做生意的料,我爸的财产被夺走也会落到你手里。小叔,好算计!”
周稷荣忍无可忍,她永远知道怎样激怒他!
姜可被威压震慑的头皮发麻,脸上依旧挂着挑衅的笑,“小叔,你的买命钱呢?”
“你很缺钱?”
“对,我需要很多钱,很多很多。”多到能请得起最好的脑科团队治愈女儿。
周稷荣呼吸一窒。
她不像说笑,可即便离开申城,她也是陆家少奶奶,她能缺钱?
“陆云舸不给你赡养费?”
“你想赖账,我就当你昨晚放了个……”
她话没说完,周稷荣的俊脸就肉眼可见的垮掉,“金源,给姜小姐准备500万现金。”
“现金不保值,我要金条,摞起来像你这么高就行。”他故意刁难姜可,她就得坐以待毙?
金源尴尬的快抠出三室一厅了,他到底该准备金条还是现金啊!
周家老宅。
宋思雨坐在日光房绣花,这是她请国画大师画的申城夜景图,打算绣好了送给周稷荣,他挂在办公室。
周珈芊气呼呼的把自己扔进沙发,“一定是姜可告我黑状,否则三哥怎么会突然禁我的足?姜可一回来就跟我哥要钱,她今天要卖命钱,明天要精神损失费……你就由着她坑三哥?”
“周家不缺她那点钱。”
“可……”
她刚开了个头,就被宋思雨打断,“之前你说你们律所要跟DR合并,还说那边要空降一个合伙人,那人会不会姜可?”
“她大学没读完就跟陆云舸出国了……”周珈芊不屑的撇嘴。
“可她是DR的律师,还负责几千万的案子,我总感觉她这次回来跟从前不一样了。也许是我想多了,听说最年轻的律所合伙人都35呢!”宋思雨娴熟的穿针引线,仿佛在闲话家常。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周珈芊往律所打了个电话,瞬间火冒三丈,“统统不许动,否则别怪我亲手教他做人!”
见超跑驶出大门,宋思雨把从周珈芊房里拿来的资料放进粉碎机,嘴角意味不明勾起。